張衛國沒有繞彎子，首接說：“我想找你合作。”
劉小天愣了一下，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合作？”
“對，合作。”
劉小天聽到後更是納悶：“合作什麼？”
“我給你錢，給你物資，讓你和你的兄弟們能吃飽飯，能睡好覺，讓你能夠把自己的實力擴大。”
劉小天聽到這話，沒有驚喜，反而冷靜了下來。
他抬起頭，看著張衛國，眼神里帶著審視：“你給我這些，那我需要付出什麼？”
“訊息。”
“訊息？”劉小天愣住了。
“對，”張衛國說，“你要做的，就是幫我收集你們大院還有你們那些個圈子裡的訊息。公開的訊息就行，不會讓你去收集什麼機密資訊。”
劉小天皺起了眉頭：“你要這些訊息幹什麼？”
“我有我的用途。”張衛國說，“肯定不是違法的事，也不會讓你有危險。”
劉小天低頭沉思了一會兒。
他抬起頭，盯著張衛國：“你到底是誰？”
“我叫張衛國，紅星機械廠採購科的採購員。”張衛國不緊不慢地說道，“機械廠最近幾次的野豬肉，都是我提供的。你可以去打聽一下。”
劉小天看著他，沒說話。
他感覺張衛國說話的語氣不像是在撒謊。但這事聽起來實在太離譜了——一個機械廠的採購員，來找他一個大院裡的邊緣子弟談合作，開口就是給錢給物資？
“我還有一個問題。”劉小天說。
“你問。”
“為什麼是我？”
張衛國看著他，沒有馬上回答。
劉小天繼續說：“你想透過物資換訊息的話，大院的子弟那麼多，關係比我廣的多了去了。比我門路寬，比我地位高的，一抓一大把。你為什麼要找我？”
張衛國聽完，笑了。
這個反應讓他更確定自己找對了人。
“因為我要的是合作，長期的合作，不是短期的交易。”張衛國說，“其他的人，確實能打聽到更多的訊息，但是大院子弟的德行，你比我清楚。有幾個能合作到最後的？”
劉小天沒接話。
“我知道的人裡面，”張衛國說，“就你劉小天符合我的要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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