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劉小天出了大院，首奔紅星機械廠。
他站在廠門口，猶豫了一下，還是走了進去，來到門衛室。
看到劉小天走過來，門口站崗的保衛科人員轉向他：”同志，你有什麼事？“
劉小天連忙回答道：”同志你好，我找一下采購科的張衛國。“
”稍等一下，老劉，老劉，有人找張衛國，你打電話喊一聲。“
門口保衛室裡面走出一個穿著保衛科制服的中年男子，正是保衛科老劉。
“同志，你找張衛國？”
“是的。”劉小天連忙點頭。
老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：“你是他什麼人？”
“朋友。”
老劉點了點頭，進屋拿起桌上的電話，搖了兩下：“喂，採購科嗎？我保衛科，門口有人找張衛國。叫什麼？”
他看向劉小天。
“劉小天。”
老劉對著電話重複了一遍，然後結束通話了。
“張衛國一會就出來了，同志你先等等。要不進值班室坐會？”
“不麻煩了，我在門口等著就行了。”對於老劉的客氣，劉小天有點受寵若驚，機械廠保衛科的人這麼客氣嗎？
——
採購科。
科長辦公室裡，潘大磊正拿著一個鐵罐子，小心翼翼地往杯子裡倒茶葉。
張衛國坐在對面，眼睛盯著那個鐵罐子，看潘大磊那個動作，就知道這茶葉是好東西。
“科長，你這茶葉不錯啊。”
潘大磊警惕地看了他一眼，不動聲色地把鐵罐子往自己這邊挪了挪：“什麼好茶葉，就比普通的好點，你衛國來了，不能拿一般的茶葉糊弄你對吧。”
“一般你還收那麼緊？”張衛國笑了，“科長，勻一點唄。”
潘大磊聽了心抽抽的疼。這茶葉是儲豐給他的，統共就沒多少，他平時自己都捨不得喝。
今天張衛國過來，他想著給他泡點好茶，結果被他給看上了。
這傢伙什麼時候這麼沒臉沒皮了，以前不是這樣的啊。
“最多一兩。”潘大磊咬咬牙。
“一兩？”張衛國不幹了，“你這麼大一個科長，就給我一兩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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