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衛國沒有多問，首接說：”那行，去聊聊吧。就去你們小院。“
劉小天愣了一下：”你怎麼知道……“
”找你之前，我肯定得打聽打聽。“張衛國說得輕描淡寫。
劉小天沒再問了。張衛國似乎對他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，而他對張衛國幾乎一無所知。這種感覺讓他有些不自在。
”走吧，帶你過去。“
劉小天坐到腳踏車後座上，張衛國蹬著車，朝小院的方向騎去。
很快，到了小院。
劉小天下車後，快走幾步，推開小院的門。
張衛國走了進去，西周打量一下。
小院不大，有些破舊。就左邊的兩間屋子還是好的，不過靠右的一間房，屋頂的瓦片有幾處缺少的，看樣子下雨天會漏雨。靠右的三間屋子，己經塌了，只剩下斷壁殘垣。
院子裡倒還乾淨，看得出來經常有人收拾。
錢串和陳堅強都在。看到張衛國進來，兩人都有些拘謹——這就是那個隨手扔出一千塊的人。
張衛國衝兩人點了點頭，算是打了招呼。
”進屋說吧。“劉小天說。
張衛國跟著進了屋。裡屋的味道有些大——幾個男人住的地方，通風不好，難免有些雜味。
張衛國沒有往裡走，站在外屋說：”就在外屋談吧。“
幾個人圍著外屋一張小桌子坐下。張衛國從兜裡掏出一盒中華煙，自顧自的掏出一根，剩下的扔在了桌子上，示意幾人想抽的自己拿。
錢串嘿嘿笑著抽出一支，點上火，深深吸了一口，吐出一口煙。中華，這可是好煙，他只聽過，還沒抽過。
張衛國點上煙，看向劉小天：”說說你的想法。“
劉小天和陳堅強對視了一眼。
昨天晚上兩人商量了很久，把能想到的都捋了一遍。
”大體上，我們想的是——你提供物資，我和堅強去打聽那些需要物資的人，然後透過物資跟他們換資訊。“劉小天說。
張衛國點了點頭：”有計劃嗎？有具體的目標嗎？“
劉小天有些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：”暫時還沒有。“
張衛國沒有意外。這幾個人之前就是小打小鬧，倒騰幾張票據過日子，一下子讓他們拿出完整的計劃，確實不太現實。
”我有個想法。“張衛國說。
幾個人都看著他。
”我給你提供物資，你們拿物資去交朋友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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