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秦淮如低聲應道。
”還有，只能去要飯盒。你要是有別的想法，看我怎麼收拾你。“賈張氏又衝秦淮如喊了一句，翻身躺炕上睡覺去了。
”我不會。“秦淮如低著頭，嘴裡回覆著，看不清表情。
——
好不容易熬到了六點多。
大院裡上班的人陸續回來了。秦淮如端著一盆衣服來到中院，蹲在水龍頭旁邊，一邊搓著衣服，一邊注意著前院的動靜。
冬天的天黑得早，院裡己經暗了下來，院裡沒有燈，就靠著各家窗戶裡偷出來的亮光照明，勉強看的清。
過了沒多久，前院傳來傻柱標誌性的大嗓門：“三大爺，別惦記了，您還是回屋吃您的鹹菜吧。”
秦淮如心裡一緊，趕緊低下頭，收拾了一下臉上的表情。
沒一分鐘，傻柱進了中院，看到秦淮如蹲在水龍頭旁邊洗衣服。冬天的晚上，冷風嗖嗖的，她就蹲在那兒，手泡在冷水裡。
傻柱看著秦淮如的背影，嚥了咽口水，裝作沒事一樣喊了一聲：“秦姐，洗衣服呢？多冷的天。你也不加點熱水。”
秦淮如轉過身，臉上帶著憂愁，勉強笑了笑：“柱子回來了。”
傻柱一看她臉色不對，走近了幾步，也蹲了下來：“秦姐，你這是咋了？是不是出什麼事了？”
秦淮如搖了搖頭，低下頭繼續搓衣服：“沒事。”
她越說沒事，傻柱越著急：“秦姐，你有話就說，你這不說話，想急死我啊。”
秦淮如沉默了一會兒，才低聲說：“柱子，都是秦姐沒用，棒梗這段時間老是餓肚子，缺油水，人都瘦了一圈了，我這當孃的……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”
傻柱一聽，鬆了口氣：“我當什麼事呢。”
他拎起手裡的飯盒，在秦淮如面前晃了晃，帶著幾分炫耀：“我以為什麼事呢，嚇我一跳，瞧見沒有，今天廠裡有肉菜，我帶了些回來。”
秦淮如眼睛亮了一下，但馬上又暗了下去，裝作無奈道：“柱子，你那飯盒……是你的晚飯吧？”
傻柱一聽，愣了一下，這確實是他帶回來準備自己吃的，但看到秦淮如那副樣子，他拍了拍胸脯，豪爽的說道：”嗨，我少吃一點，一會分一半，秦姐你拿去給棒梗補補。“
秦淮如衝傻柱感激一笑：“傻柱你有心了，謝謝你，你還是拿回去吧。”
說完，秦淮如低頭繼續洗衣服，不再看傻柱一眼。
傻柱急了：“不是，怎麼了這是，剛才不好好的嗎，是我說錯話了？“
秦淮如感覺火候差不多了，停下了手裡的動作，抬起頭看看傻柱，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西廂房，才苦笑著笑聲說道：”傻柱，我那婆婆你也知道，你就是給了半份，也吃不到棒梗嘴裡。柱子你的好心，姐記住了，飯盒你還是拿回去吧。“
傻柱看著秦淮如無助的樣子，腦子裡瞬間什麼想法都沒有了。
“秦姐，這一盒你都拿走，這樣棒梗多少能吃一些了吧，今天就這些了，等回頭，廠裡再有肉菜，我多給你留點，你也吃點補補。”
秦淮如聽到後，臉上泛起燦爛的笑容：“真的？傻柱你真的太好了，你對姐的好，姐永遠記得。”
秦淮如說完，手都沒擦，伸手就去接傻柱手裡的飯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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