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這一嗓子，把院裡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。
有人回到：“傻柱，你吼什麼吼，又不是我們說的，公安都來了，剛才王主任親自帶來的，還能有假？”
傻柱瞪了那人一眼，沒再理會，轉身就往中院走。他走到易中海家門口，抬手一推，門鎖著。又走到東廂房窗戶前，扒著窗臺往裡看了看，屋裡確實沒人。
他心裡咯噔一下。
旁邊有人又說：“張大媽去派出所送被子去了，傻柱你甭找了。”
傻柱扭頭看過去，臉色鐵青：“你們誰要再在這胡咧咧，別怪我不客氣！”
“傻柱，你這是什麼態度？”劉海中從人群裡走出來，板著臉。
傻柱正窩著一肚子火，看到劉海中出來裝大輩，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：“劉海中，你少在這充大瓣蒜。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想什麼！”
“傻柱——”劉海中被他懟得臉一陣紅一陣白，“我是院裡的二大爺，難道還管不了你了？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二大爺？”
“二大爺？”傻柱冷笑一聲，“你算哪門子二大爺？好好回家琢磨怎麼當官吧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劉海中被氣得說不出話來，手指著傻柱首哆嗦，“你等著，我這就開全院大會，好好說道說道你這不尊重領導的事情！”
傻柱往前一步，擼了擼袖子：“來啊，你開一個試試！”
劉海中被他這架勢嚇了一跳，往後退了半步。
一旁的閆埠貴趕緊拉住劉海中，低聲勸道：“老劉，算了算了，傻柱也是一時著急，你別跟他一般見識。”
劉海中還想說什麼，閆埠貴又說：“走走走，咱倆喝酒去，別因為傻柱，別壞了興致。”
劉海中被閆埠貴拉住，慢慢的氣消了幾分，但還是瞪著傻柱哼了一聲，被閆埠貴拉向後院。
閆埠貴邊走邊回頭看了傻柱一眼，心裡頭打著算盤——開什麼全院大會啊，哪有吃肉重要。
傻柱站在院子裡，胸口起伏著，攥緊的拳頭慢慢鬆了下來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張淑芬揹著一個空包袱從外面回來了。她眼睛紅腫著。
傻柱連忙迎上去：“一大媽，怎麼樣？見著一大爺了嗎？”
張淑芬搖了搖頭，聲音沙啞：“沒有，公安不讓見。說現在在調查，先關押著，調查清楚了再說。我問幾天能出來，他們也不說。”
傻柱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。
兩人來到後罩房，聾老太太坐在床邊，看到張淑芬臉上的表情，己經猜到了幾分。
“沒見到？”聾老太太問。
張淑芬點了點頭，眼淚又要掉下來。
聾老太太沉默了一會兒，抬頭看向傻柱：“柱子，你去借個板車，拉我去找楊廠長。”
傻柱愣了一下：“老太太，這大晚上的……”
“去借。”聾老太太的語氣不容商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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