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子須補充,忽然才想到自己是不是該過問一下他是不是有什麼前相好的。
“你年近三十,此前不可能沒有碰過女子,難道你對女男都有興趣?”
“在遇見你之前我可是清白得很。”程章不滿反駁,嘴角勾起的弧度都降下些許,“我從前在府上受人忽視,也不會有人給我安排通房。”
“至於男子……沒遇見子須之前,我哪知道自己還能喜歡上男子?”
現在喜歡的也未必是男子。
周子須腹誹著喝下一大口美酒,不知怎麼地忽想起一人,與程章氣質有幾分相似的人。
“仙月樓老闆雲仙,聽說他也好男色。”
聞言,程章微微挑眉,語氣帶著點興奮:“子須醋了?”
周子須下意識側眸去看他,卻正好瞧見他雙眸如水,撒著月光燈火以及花影。
怎會有人眼底如此清澈卻滿肚子壞水?
“沒有,只是突然想起他來,或許其中有一點關聯。”
她醋了嗎。
沒有吧,只不過當初因為有一點相似便下意識多關注了幾分,聽到有人提起過便記住罷了。
“還說沒有,若沒有你怎麼會好端端地關注一個與你計劃毫無關係的人?”
程章卻不這麼認為,周子須向來內斂,除了情動時分,他時常都懷疑周子須是否真的對他同樣掛心。
那黑沉如墨的雙目將一切情緒都掩藏,看誰都十分清冷的樣子。
難得抓到周子須在意他的把柄,他怎麼會放棄好好觀察一番的機會。
他也不管什麼灌酒計劃了,將臉湊了過去,直至能聞到她口中的散發酒香。
“總說什麼別陷太深的話,周子須你心中有我,就算沒有我引誘,你也下意識關注我,不是嗎。”
周子須不否認,甚至十分明白,從她第一次失控開始,她就明白,自己註定要在他身上做抉擇……生死抉擇。
他們本就該是你死我活的關係。
周子須直直看向他那璀璨含情目,在程章以為她會做出什麼符合此景的動作時又扭過頭,默默地灌了口酒。
“……”真沒情趣。
程章洩氣般坐了回去,拿起那壇下了藥的酒掂了掂。
見她大口飲酒,湧出的酒水從嘴邊滑落,順著脖頸直接沒入衣領,調笑著將那壇酒遞了過去。
“喝那麼急做什麼,還心虛了?”
周子須毫無防備地接過他手中酒罈,一口兩口下肚。
不等程章暗喜自己計謀即將得逞,周子須忽然含著一口酒壓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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