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合著酒氣的吻漸漸失控,落在他掛著水珠的眼角又落在胸前花瓣,至上而下彷彿在享受一美味盛宴。
“咦……”在陰暗角落的九樹剛要開口,就被二樹捂住了眼睛。
“後面的小孩子別看。”
“……”少主還比他小呢,就欺負他還沒成親是吧。
或許是想起周圍還有人看著,周子須連著衣服將快被她剝乾淨的某人一裹抱進了屋內。
“進屋了。”二樹鬆開亂動的九樹,鬆了口氣,年輕人就是火氣大,以天為被以地為席這麼刺激的事情都差點做了。
“奇怪,晉王的貼身侍衛怎麼沒出來阻止?難道真是……”
求偶兩個字還沒說出口,他就看到了那片花海角落五樹正朝他們揮手,而她腳邊,正是已經綁嚴實還被堵住嘴的林嘯。
“小五你怎麼出宮來了?”
五樹打手勢:來找少主,這人我解決了,我在這等少主你們先回吧,叫人備好熱水。
二樹和九樹面面相覷。
“少主這邊這樣真沒問題?”他們是不是該阻止一下?
二樹看著地上生無可戀的林嘯,覺得事情應該沒那麼簡單,如果是故意引誘,這林嘯反應這麼激烈做什麼。
“我最關心的事,這晉王能用嗎?畢竟他到底喜歡男人女人都尚不可知。”九樹摸摸下巴。
五樹:能哄少主開心就行,難得她喜歡。
“……”二樹翻了個白眼,“小九你回去備水,我和小五守著就好。”
“好吧好吧。”九樹撇撇嘴,還十分自然地和地上的林嘯道了個別,“林侍衛回見。”
“唔唔唔!”林嘯欲哭無淚,這下好了,好好的美人計成了羊入虎口,誰知道這周大人喝了半罈子下了藥的酒都沒事,而自家主子喝了一口就不行了呢。
周子須其實並沒有真的對程章做什麼,帶著他的手幫他消去火氣後溫存了一會便準備離開。
“玉……”程章衣不蔽體卻還惦記著周子須腰上的玄玉,他抓來抓去終於是在周子須的眼皮子底下將玄玉拽在手中。
“……”周子須頭從進屋後就有點發暈了,見如此情景她也就明白了程章此番究竟要做什麼。
原來是打算直接偷拿信物,先斬後奏。
周子須踉蹌著腳步從裡面走出來時,五樹立馬發現不對,本來還笑得揶揄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,衝過去扶住周子須。
“少主,是陷阱?”二樹也衝了過來。
“沒事,迷藥而已,我們回去吧。”周子須安撫道,但不妨礙五樹路過林嘯的時候報復性地踹了他一腳。
“……”林嘯默默承受,周大人未免太逆天,現在才發作嗎,不過好歹殿下的清白保住了……吧。
現在很難說他家殿下還有沒有清白這東西。
第二日清晨一早,程章捧著發脹的頭緩緩醒來,錦被隨著他起身的動作從身上滑落,寒冷的空氣瞬間向他身體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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