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一口酒,某人便迷迷瞪瞪起來,讓周子須對他酒量之淺的程度認知再次重新整理。
原來是一杯倒。
也不算,他並沒有倒,反而開始鬧她,手腳並用地朝擠進她懷裡,像只貓兒樣哼哼唧唧。
周子須本還覺得這樣的他有些憨態可掬,但等她聽清程章說些什麼後便瞬間黑了臉。
“你們兩姐弟,都是我的……”
竟還惦記著喬元尚呢。
被自己藥倒的某人不知自己將心底埋藏的隱秘想法說了出來,被面色不善的周子須推開後還皺起眉來埋怨冷。
“冷……”或許是因為冷風清醒了一些,他睜開迷離的雙眼,看見周子須時勾唇燦然一笑,“你是神仙嗎?”
沒等周子須說話,他又自己搖搖頭:“不……不對,你是周子須……喬元尚?”
藥物和酒精的作用下,腦子不太清楚的程章有點分不清眼前人究竟是誰,他蹙眉伸手捧住周子須的臉想認真分辨一番,可眼前迷糊根本看不清。
“似錦瞧不出我是誰?”
周子須不明白,難道當初喬元尚給他留下的影響就這麼深,就算她已經作為周子須與他相處如此之久,他心中卻依舊有喬元尚的一席之地。
這麼想下來,她竟有些吃味。
“管他呢……都是我的……”
程章傻樂一聲笑著將唇印了上去,沒有什麼旖旎,單純的唇與唇相觸,畫面倒是十分的純情美好。
只是某人吧唧一口親出了聲音,就有些破壞氣氛了。
似乎十分滿意周子須這張臉,程章直著身子看了又看,絲毫沒有發現自己的衣襟已經徹底散開,露出結實白皙的胸膛和若隱若現的小腹。
他在看她,她自然也是毫不客氣地欣賞著他無意流露出的風情。
就在程章再次想要偷親一口時,卻被周子須放倒,陰影將他整個人覆上。
“不知我是誰還敢親?”
也並不想知道他的回答,周子須問完後便如懲罰般重重吻了上去。
月色微涼,但周子須卻覺得身上冒火,她將此歸咎於自己喝了酒,加上身上偽裝之物不透氣,悶得慌。
一方神志不清一方心中尚有怨懟,程章幾乎是潰不成軍,卻依舊如有什麼指引般手探向她的腰帶。
大家都很激動,但除了局外人林嘯外沒人知道程章此時只是為了那玄玉。
周子須也不知道,她以為這是邀請和勾引。
在程章的手要摸索到那塊玄玉繫帶之時,她撐起上身,此時他的指尖與那繫帶正好錯開。
微微喘著熱氣,周子須一隻手將衣領用力扯松,本想就此結束,可她看到身下人時,扯衣領的動作都頓住。
他眼角帶著霞紅,眼中晶瑩在月色下如珍珠般閃著潤澤,在長睫上搖搖欲墜,唇色殷紅是被她蹂躪過的模樣,而他衣領完全開啟,裡頭只穿著一件完全敞開的輕薄絲滑的裡衣,躺在身下的皮草中宛如蚌殼中的嫩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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