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使者可還在山下?”
若是還在,那正好藉著這個由頭回去。
“應當還在,但阿越,我知曉你想親手把它抓住,你先看看這個。”亦闊眉頭緊蹙,將一封信交給凜越,沉聲勸道,“這是師尊給你的,她叮囑,若你待在宗內,此劫不難過,可你若是下山……”
未說完的話在二人心中都十分明瞭,而並不知細節的流輝則揚眉調侃:“阿越的實力,什麼劫過不了。”
凜越三兩眼看完,將信收好,只是她依舊沒有改變主意:“劫是躲不開的,留在宗內還有可能連累宗門徒孫,況且其他人未必對付得了這願書。”
說到這點亦闊也有點遲疑:“確實棘手,如今恐怕除了我們幾人,宗內沒有人是它的對手。”
流輝在旁倒吸口氣抱著胳膊指了指凜越和自己,說道:“二師哥有傷在身,師尊如今閉關改良護山大陣又離不開大師姐,那能去的人只有五師姐和你我師兄妹三人了。”
“願書狡猾,你和五師姐未必能收服。”凜越語氣堅定,“我去。”
亦闊壓眉正要再勸,武緒忽然帶著一陣風遠遠便叫了一聲。
“二師哥,阿輝阿越。”武緒像是才從什麼地方趕來,她長吁一口氣將手搭在凜越肩上,說道,“我聽說發現願書痕跡了,我同你一起去。”
“對,阿越你若要去便讓你兩個師姐同你一起。”亦闊附議道,“這樣一來我們都放心。”
“不必,屆時師尊佈陣少不得要你們幫忙守住霧林,總不能讓那些不靠譜的兔崽子們去。”凜越輕搖頭,目光堅定,“我一人足矣。”
凜越說完便走進屋內收拾東西,順便叫上躲在裡頭不敢出聲的白珍珍和白川。
等她收好行李出來,只見亦闊三人間氣氛有些怪異。
“……”
“生死劫不是開玩笑的,你把契侍都帶去。”
三人面面相覷,最後是亦闊揹著手上前打破這詭異的氣氛,目光復雜地看著她。
凜越點頭。
她準備幾十年,就是為了應對這一日,什麼劫什麼命,她偏要走一條自己的路來。
“何止是生死劫,還有情劫呢。”流輝哼笑一聲,“若是遇到誘惑你的男人,阿越你可得多照照鏡子清醒一下。”
下一秒她便被亦闊瞪了一眼,只好閉口停止胡言亂語。
凜越挑眉不置可否。
情劫一事師尊未曾說過,是五師姐算出來的,她並不真信。
“知道攔不住你。”武緒抓起凜越的手攤開,將一物放進她手中,“它能助你找到那人,小心點,能殺則殺。”
凜越垂眸看向掌心,那是一個紅紙小人,她隨手將其塞入懷中。
“嗯。”有備無患也好。
不多廢話,凜越朝幾位師姐師哥抱拳請辭後徑直朝宗門而去,幾道身影緊隨其後。
“欸,真難想象阿越為情所困的模樣。”
。會理人無過不,慨影背的越凜著看輝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