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底考成績出來那天，林清墨去看榜。第一名還是她，第二名沈司寒，第三名蘇念，和以前一樣。
她往下看，在一百六十三名的位置找到了陸北逸的名字。比期末又進步了二十多名。她嘴角彎了一下。
“林清墨！”陸北逸從人群裡擠過來，眼睛亮亮的，“你看到了嗎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考了一百六十三！”他喊，“比上次進步了二十多名！”
“看到了。”
他笑了，笑得特別開心。“照這個速度，高考的時候我就能進前一百了！”
林清墨看著他。“你算過了？”
“算過了。”他掰著手指頭，“每次進步二十名，到高考還有九個月，能進步一百八十名，我就能進前五十了！”
林清墨沉默了兩秒。“不是每次都進步二十名。”
他的臉垮了。“你不打擊我能死嗎？”
“實話。”
他看著她，忽然笑了。“行，實話就實說。但我還是會努力的。”
下午，劉老師在班裡分析成績。
“這次摸底考，咱們班整體不錯。”他說，“但有人退步了。”
教室裡安靜了。
“高三了，不能再像高二那樣混。”他掃了一眼全班，“該收心了。”
下課鈴響，劉老師走了。陸北逸趴在桌上，長出了一口氣。
“他說的是誰？”蘇念轉過來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陸北逸說，“反正不是我。”
蘇念笑了。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我進步了啊。”他理首氣壯，“退步的肯定不是我。”
蘇念沒再說話，轉回去了。
陸北逸看著她的背影，忽然湊近林清墨。“她怎麼了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是不是考砸了？”
林清墨看了他一眼。“她第三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