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還砸？”陸北逸撓頭，“你們學霸的世界我真不懂。”
晚上，林清墨在圖書館看書。蘇念坐在對面，也在看書。但林清墨注意到，她己經盯著同一頁看了很久。
“蘇念。”她叫她。
蘇念抬起頭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蘇念低下頭，繼續看書。
林清墨沒再問。過了幾分鐘，蘇念放下書。
“林清墨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覺得我能考上京華大學嗎？”
林清墨愣了一下。京華大學，全國最好的學校之一。
“能。”她說。
蘇念看著她。“真的？”
“你成績一首穩定在年級前十，京華的分數線大概在年級前十五。”林清墨說，“你沒問題。”
蘇念點點頭，沒再說話。但林清墨看到她的眼眶紅了。
回宿舍的路上，林清墨一首在想蘇唸的問題。她問“你覺得我能考上嗎”，不是問成績，是問信心。她怕考不好，怕讓她媽失望，怕回到以前那種不被看見的日子。
林清墨停下腳步，抬頭看天。星星出來了，不多，但很亮。
她想起沈司寒說過的話。“因為你在。”
她也想對蘇念說這句話。但她說不出。她只是站在那裡，看著那些星星，站了很久。
回到宿舍，她拿出手機，給蘇念發了一條訊息。
【清墨】：你能考上。
那邊沉默了很久。
【蘇念】：謝謝。
林清墨看著那兩個字，放下手機。窗外，風吹過，銀杏葉沙沙響。
她閉上眼睛。
明天還要早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