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念愣住了。
“你己經夠好了。”林清墨說，“不管她看不看，你都己經夠好了。”
蘇念看著她，眼淚不停地流。然後她低下頭，用手捂住臉，肩膀一抖一抖的。林清墨沒說話，只是坐在旁邊，等著。
過了很久，蘇念放下手，眼睛紅紅的。“林清墨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知道嗎，你是第一個和我說這種話的人。”
林清墨沒說話。
蘇念吸了吸鼻子，聲音還在抖。“以前我覺得，考不好就沒人喜歡我。後來認識你，發現不是這樣。你不用考第一，也有人喜歡你。”
她看著林清墨。“你讓我知道，可以不用那麼完美。”
林清墨看著她，眼眶也酸了。“蘇念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己經很好了。”
蘇念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笑著笑著，眼淚又掉下來。她伸出手，抱住林清墨。
“謝謝你。”她的聲音悶悶的。
林清墨愣了一下，然後也伸出手，抱住她。“不用。”
兩個人就那麼坐著，誰都沒說話。窗外的風吹過，銀杏葉沙沙響。過了很久，蘇念鬆開手，擦了擦臉。
“我回去了。”她站起來，“明天還要早起。”
“好。”
蘇念走到門口，回頭看了一眼。“林清墨。”
“嗯？”
“明天見。”
林清墨笑了。“明天見。”
蘇念走後，林清墨坐在床邊，發了很久的呆。她想起第一次見到蘇唸的時候，她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笑起來完美得像假的。現在她會哭了，會崩潰了，會抱著她說謝謝了。這才是真的她。
手機震了，是沈司寒。
【沈司寒】：睡了嗎？
【清墨】：還沒。
【沈司寒】：蘇唸的事，我聽說了。她還好嗎？
林清墨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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