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玄陽子對視一眼,都搖了搖頭。
“應該是一撥人。”我說,“泰國邪術是手段,困住張靜萱是工具,目標是岑妙妙和這部戲。一環扣一環,安排得很周密。”
栓柱似懂非懂地點點頭,又趴回床上看電視去了。
接下來的兩天,劇組出奇地平靜。
第一天,我跟往常一樣去片場。
上午拍的是一場外景戲,岑妙妙在巷子裡走,身後跟著兩個丫鬟。
我站在監視器後面看了半天,畫面很正常,沒多出什麼人,也沒少什麼人。
下午是室內戲,岑妙妙和男主角第一次見面,在一個佈置成民國客廳的房間裡。
我特意在房間裡轉了一圈,沒發現什麼異常。
第二天依然平靜。上午拍的是一場雨戲,人工降雨,岑妙妙撐著傘在雨裡走。
拍了兩條就過了,周德明很滿意。
下午沒事,我就在片場閒逛,跟劇組的工作人員聊天。
燈光組的老張說,這兩天晚上睡覺踏實多了,不像之前老覺得有人盯著他看。
道具組的小王說,那面鏡子被封起來以後,庫房裡再也沒傳出過怪聲。
服裝組的李姐說,那件旗袍她重新熨了一遍,掛回衣架上了,再也沒自己挪過位置。
一切似乎都在恢復正常。
但我心裡清楚,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。
那個幕後的人還在,只是暫時收了手。
栓柱這兩天倒是在劇組混得風生水起。
他跟燈光組的老張學了怎麼打光,跟道具組的小王學了怎麼做舊道具,還跟場務組的趙叔學了不少青島話,說得不倫不類的,逗得大家直笑。
“陽哥,你聽聽我說的地道不地道?”栓柱操著一口蹩腳的青島話湊過來。
“你先把舌頭捋直了再說。”我沒好氣地說。
玄陽子倒是自在,每天坐在片場角落裡喝茶看戲,偶爾跟劇組請來的指導聊幾句,兩人倒是挺投緣。
到了第三天中午,陽光正好,我們在片場旁邊的棚子裡吃盒飯。
栓柱正跟一個場務吹牛,說他當年在屯子裡怎麼抓黃皮子的,那場務聽得一愣一愣的。
我端著盒飯坐在一邊,有一搭沒一搭地吃著。
就在這時,一輛黑色的賓士商務車從巷子口開進來,穩穩地停在片場門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