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光利刃切開皮肉的聲響清晰刺耳。
白猿堅硬如鐵的胸口皮毛被硬生生切開一道狹長的傷口,黑褐色的蠱液混合著渾濁的暗血色液體,噴湧而出,灑落一地。
傷口處的皮肉被金光灼燒碳化,冒著縷縷黑煙,散發出刺鼻的焦糊腥氣。
它龐大的身軀猛地向後踉蹌數步,沉重的腳掌在血泥地上接連踩出深坑,喉嚨裡發出痛苦又憤怒的低吼,暗金色的瞳孔死死鎖定我,眼底的殺意濃郁到極致。
可這一道傷勢,並未讓它退去。
囚魂古樹再次異動,樹幹上無數扭曲的人臉瘋狂蠕動,密密麻麻的黑色蠱蟲從樹皮裂痕中爬出,如同潮水一般順著樹幹滑落,源源不斷湧向白猿的傷口。
細小的黑蟲鑽進潰爛的皮肉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復傷口。
原本深可見骨的傷口,在蠱蟲的填補、陰氣的滋養下,緩緩癒合、結痂,哪怕依舊留有焦黑的疤痕,卻不再流血。
它在自愈。
依靠整座蠱陣的力量,不死不滅,傷勢快速復原。
我後背一陣發涼,心底生出一股絕望。
若是無法斬斷它與古樹的連線,就算我手握古玉,耗盡靈力也不可能斬殺這頭兇獸。
它會源源不斷汲取陣法力量,無限自愈,永遠屹立在此,阻攔所有闖入者。
“砍樹……去砍那棵囚魂樹!”
玄陽子虛弱的聲音穿透風聲,傳入我的耳中。
他捂著流血的胸口,強忍內傷,艱難抬手,指向中央的灰白古樹:“陣眼在樹,樹不死,猿不滅……斬斷樹根,破掉蠱陣,它便會失去力量!”
一語點醒夢中人。
我抬眼望向那棵參天古樹,樹幹上無數人臉扭曲獰笑,黑色蠱蟲源源不斷爬出,整片空地的陰煞之氣皆由它而生。
只要毀掉這棵樹,一切陰邪便會不攻自破。
白猿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,身軀一橫,死死擋在我與古樹之間,再次展開雙臂,堵住唯一的通路。
它胸口的傷口還在冒著淡淡的黑煙,暗金色的瞳孔裡滿是執拗,哪怕承受劇痛,也要死守陣眼,至死方休。
它是樹的傀儡,是陣的看門犬,生來便沒有退路。
“栓柱!還能動嗎?”我轉頭看向不遠處的栓柱。
他趴在泥濘的土地上,渾身沾滿汙血泥土,聽到我的呼喚,咬牙撐著斷裂的半截刀柄,硬生生把身體從泥土裡拔起來。
他肩頭歪斜,骨頭疑似錯位,半邊身體不受控制地下垂,卻依舊死死盯著我,沙啞著嗓子回應:“能……俺還能走……”
“我吸引它的注意力,你繞到古樹後方,砍斷樹根。”
我語氣急促,快速下達指令,
“不用斬斷整棵大樹,只需劈斷主根,破壞陣眼脈絡即可。”
”!白明“:頭點重重,豫猶毫有沒柱栓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