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老扈立馬往前一步,拍著胸脯:“白靜姑娘,我跟你一起回去!省城那邊魚龍混雜,你一個人去太危險,有我在,保準沒人敢欺負你!那些龜孫子要是敢耍橫,我首接把他們的攤子掀了!”
白靜卻搖了搖頭,婉拒得很乾脆:“不用了,老扈,你留在這裡。這邊挖沉船正需要人手,楊教授那邊也需要人。再說了,我一個人就能對付他們,沒必要麻煩你們。”
老扈急了,嗓門都拔高了:“咋沒必要!你一個姑娘家,去省城面對那群無賴,我怎麼放心得下?”
“真不用。他們就是想訛錢,沒什麼真本事,我去了就能解決,而且很多家事外人也不好參與。”
老扈還想再說,白靜卻擺了擺手,轉頭看向一首沉默的謝瘋子,猶豫了一下,還是開口問了一句:“謝師傅,這裡就辛苦你照顧一下大家了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看向謝瘋子。
他依舊蹲在沉船殘骸邊上,手裡的小刷子還在刷著船板上的淤泥,頭都沒回,聲音冷硬的說:“你回。”
我轉頭看向白靜,心裡有點擔心,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白靜,你也別意氣用事。那些親戚雖然不是東西,但也別跟他們一般計較,再怎麼說身體裡流的也是一樣的血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白靜深吸了一口氣,眼神里的火氣慢慢壓下去,換成了冷靜,“我不會意氣用事,但他們想訛我爸的錢,門都沒有!”
我聽了鬆了口氣說:“這就對了,你放心,我們在這裡會好好的。你在省城那邊,也注意安全,有事隨時給我們打電話。”
老扈在一旁唉聲嘆氣,滿臉不捨,卻也沒說什麼,癟著嘴巴,眼淚汪汪。
老扈撓了撓頭,一臉憤恨的說:“白姑娘,你要是在那邊,要是受了委屈,就給我們打電話,我立馬過去幫你收拾那群龜孫子!”
白靜笑了笑,點了點頭。
接下來,就是安排送白靜的事。
我去找部隊的值班排長,說明情況,想借一輛車,送白靜去江口車站。
排長倒是爽快,一聽是考古隊的人要走,立馬點頭答應:“沒問題,同志,我派一輛吉普車送她。”
“謝謝排長!”我連忙道謝,心裡鬆了口氣。
下午,吉普車就開到了營地門口。
我們幾個都去營地門口送白靜。
老扈拎著白靜的行李,一路走一路叮囑,絮絮叨叨說了半天,從省城的天氣,到路上的安全,生怕漏了一點。
白靜敷衍的聽著,時不時點頭。
謝瘋子站在最後面,只是看著白靜,眼神依舊淡漠,卻比平時柔和了幾分,最後只說了一句:“一路平安。”
白靜點點頭:“你們也是,好好照顧自己。”
我開啟車門,白靜坐進副駕駛,老扈把行李塞進後備箱,又繞到車窗邊,扒著車門,一臉不捨:“白姑娘,到了省城記得給我們打電話,別忘啦!”
“知道了。”白靜笑著應了一聲,衝我們揮了揮手。
司機發動了汽車,吉普車緩緩駛離營地。
我們站在營地門口,看著車子越開越遠,最後變成了一個小黑點,消失在山路的拐角。
老扈還扒拉著往車離開的方向看,嘴裡不停嘟囔:“孃的,這一走,也不知道啥時候能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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