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光想著發財了,這東西不是給人拿的。”我站起身,再次看向高臺上十二尊雙手平舉的羅剎鬼神像,眉頭緊鎖,“你好好看看,神像的手勢,還有這金骷髏的數目,是不是對上了?”
老扈愣了愣,轉頭瞅瞅神像,又低頭瞅瞅金骷髏,撓了撓頭,突然一拍大腿:“我知道了!我想起來了!這些羅剎鬼,雙手平舉託著的,就是這黃金骷髏頭啊!”
“咱剛才瞅神像的時候,就覺得它們手裡空落落的,像是要託啥東西,現在可不就對上了?十二尊像,十二個金骷髏,剛好一個不落!”
“沒錯!就是這個!這些金骷髏,應該本來就是放在羅剎像掌心的祭器,咱們之前猜的沒錯,這就是整套的祭陣!”
“那還等啥?趕緊放上去啊!”老扈說著就彎腰抱起一顆金骷髏,就要往高臺上爬,“放完了看看,這老東西到底搞的什麼名堂!”
“慢著!”我立馬喊住他,“別亂擺,一尊神像對應一個骷髏,必須挨個放齊,不能錯位置,這是祭陣,擺錯了指不定觸發啥機關,剛才的金甲武士還沒讓你長記性?”
“曉得曉得!我不亂來!”老扈趕緊停下腳步,把金骷髏放下,“那咱挨個來,按神像的順序,一個個擺,總行了吧?”
謝瘋子己經抱起一顆金骷髏,邁步走上高臺,站在第一尊羅剎像面前,冷聲道:“王衍你看位子,我和老扈擺。”
“對,就按瘋子說的。”老扈也叮囑道,抱起一顆金骷髏,跟在後面,“小哥,你在旁邊看著別亂了順序。”
三人依次上臺,小心翼翼地將黃金骷髏頭,逐個放在十二尊羅剎鬼神像的掌心之上。金骷髏往掌心一放,剛好嚴絲合縫,像是量身定做的一般,沒有半分偏差。
每放好一顆,神像周身的石紋就像是亮了一分,整個高臺的氣場都跟著變,陰冷的寒氣越來越重,卻透著一股詭異的規整感。
老扈放好最後一顆金骷髏,跳下高臺,拍了拍手上的灰,咋舌道:“可算放完了,十二顆全齊活!接下來能有啥動靜?總不能白忙活一場吧?”
我和謝瘋子也走下高臺,三人並排站著,死死盯著高臺中心,大氣都不敢喘。
就在我們都要等的不耐煩的瞬間,詭異的異象,毫無徵兆地爆發了!
先是十二尊羅剎像掌心的黃金骷髏頭,同時泛起淡淡的金光,黑寶石眼球像是活了一般,微微發出光束,光束彙集於十二尊羅剎鬼神像圓中心頭頂處。而後金光順著神像掌心,一點點蔓延到神像周身,再順著神像腳下的石槽,朝著高臺正中心匯聚。
“動、動了!金光在動!”老扈瞪大了眼睛,聲音都在抖,“孃的,這裡真有蹊蹺!”
緊接著,高臺正中心的青石地面,突然開始微微震動,裂縫從金骷髏匯聚的圓心處,一點點蔓延開來。
“別靠太近!退後!”我立馬拉著兩人往後退了幾步,眼睛依舊死死緊盯著高臺。
只見那臺面正中心處的裂縫越來越大,地面緩緩凸起破裂。
猛然!
一截通體金黃、紋理細膩的木頭破土而出!
是的!是一大段木頭!
它竟從青石地面的裂縫中,快速往上拱,如雨後春筍一般,長勢極快!
不過片刻之間,就長到三米多高,枝幹粗壯發亮,木質金黃溫潤,紋路清晰油亮,身上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木質異香,這分明是最頂級的金絲楠木!
可他是首接從堅硬的青石地裡,硬生生生的長出來的,他渾身沒有枝丫,表皮沒有一絲樹皮,就像一大塊壽山石一樣,首指坑頂,周身金光纏繞在木頭上,看著詭異又震撼。
“我、我沒看錯吧?……從石頭底下里,長出一棵金絲楠木?”老扈也認得這是金絲楠木,看得徹底傻了眼,指著那棵樹,結結巴巴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,“這、這是什麼邪門陣法?石頭裡長樹?我的老天奶啊!”
我也徹底愣住,盯著那棵金絲楠木,心裡翻江倒海:“張獻忠佈下十二羅剎陣,就是為了藏這棵金絲楠木?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吧!金絲楠木雖然自古稀有,可再怎樣算也划不來啊?”
“就……就一棵樹?”老扈也是一臉不敢置信,“咱折騰這麼久,就為了這麼一棵樹?”
”!它是就,棺主的忠獻張,眼陣是這,樹的通普是不這“:口開緩緩,冽冷神眼,木楠金著盯子瘋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