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把扯住了李忠的胳膊,腳下一頓,後脖子唰地就冒起了一層白毛汗。
剛才那一眼絕對不是我眼睛看花了,經過無數次考驗,我確定我眼睛看到的是真的。剛剛那石槨的蓋子分明就是往上抬了一點,在那縫隙裡分明金光一閃,真得有一隻眼睛,在首勾勾的看著我!
石鎮江見我臉色不對,立馬也察覺到了,當即沉著臉問我:“你怎麼回事?撞邪了?”
“那、那棺蓋動、動了。”我壓著嗓子,抬起手指著石槨的縫隙,“石槨裡有東西!”
老扈本來還梗著脖子在跟石鎮江掰扯怎麼開棺,一聽我這話瞬間就把噴子端了起來,臉色凝重的問:“啥玩意兒?不能吧?你再怎麼招粽子稀罕,也不能遇到的每個棺材都詐屍吧!我說小哥你看清了沒?”
“真的!我沒有看錯!剛才有隻眼睛在盯著我!”我斬釘截鐵的向眾人確認。
老扈額頭上的汗瞬間就飆了下來:“真要是成吉思汗從裡面爬出來,咱幾個能招架的住嗎?”
石鎮江罵了一句:“一起過去看看。是福不是禍,是禍躲不過。卸嶺老人常說,先探後撬,開宗建廟。”
接著,他彎著腰從自己的揹包裡,摸出兩根撬棍、一卷細鐵絲,還有三炷黑色的香。
黑色的香?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。
李忠雖然沒看到什麼,但是也被我們的陣仗嚇到了,聲音發著顫勸說:“我就說……這大汗的陵寢動不得……山裡老人都說這地方有靈性,闖進來的人都沒有好下場……老栓當年就是不聽我的勸,這才……”
說完捂著臉,哽咽了起來。
我見狀只得一邊安慰他,一邊把她拉到身後:“李姨你先振作點,這樣你先靠後站,真有東西出來也有我們在前面頂著!”
石鎮江腳步一頓,抬頭看了穹頂周圍一眼,又低頭仔細看了看石槨:“小王衍,你不覺得這古墓裡的帝王之氣是虛的嗎?就像被人抽走了底子似的。成吉思汗一代天驕,怎麼看也不可能在這種地方長眠啊!”
我心裡咯噔一下:“虛的?莫非這裡不是成吉思汗的陵墓?是有人故意布得疑冢?”
石鎮江走到高臺上,沒急著上去,而是先圍著石槨轉了一圈,又用鐵棍敲了敲地面,“八九不離十,不要這一代天驕的墓也太嘚了!你們聽這聲音,底下應該是空的,搞不好還連著什麼機關,大家都小心些。”
老扈跟在後面,伸出手試探著摸了摸石槨,意料之外冰得他一縮手:“我靠,這石頭比冰還冷。不信你們摸摸!”
剛說到這,他好像發現了什麼?又猛地抬起手指,指著石棺激動的說:“你們看!這玩意兒早就被人撬過了! 草他孃的,咱們看樣子得吃二道飯了!”
只見棺槨蓋的縫隙之間,確實有個人工開鑿的豁口,痕跡很舊,明顯是很多年前留下的
石鎮江蹲下身,用手指蹭了點豁口裡的塵土,開口罵道:“這他孃的是二次封槨,什麼二道飯?你們南派的能不能講點規矩,這玩意糯米粉,前面那幫人是故意把什麼東西封在裡面了!”
“什、什麼粉?”崽狗湊過來,一臉的好奇。
老扈也在旁邊接話道:“是寶貝不,他們是想留在這裡等下次再來取?”
沒人接他的話話,答案是什麼,估計得開了棺才知道。
“別猶豫了!縮脖子是一刀,伸脖子也是一刀!沒有盜墓賊見棺不開的道理,小的們!準備開棺!”石鎮江站起身,長長撥出一口氣,也不管我們答不答應,自顧自把三柱黑香點著了,插在石臺前面的一個小坑裡,朗聲念道:“卸嶺敬香,敬的是墓主,也是給裡面的東西提個醒。卸嶺駕到,鬼邪退散!”
說罷又對我吼道:“王衍,你在旁邊擺個鎮煞陣,西角壓上五帝錢,別讓煞氣衝出來。”
“好!”我點點頭應道,快步走到石槨的西個角,把五枚五帝錢按金木水火土的方位擺好,再在每枚銅錢上貼上一小張鎮煞符。
石鎮江對白靜吩咐說:“白靜,你負責盯著香的火勢。香滅了就喊停,說明裡面的東西不接,硬開要出事。”
白靜應了一聲,站在香旁邊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。三炷香的煙首首往上飄,沒歪也沒散,看著還算穩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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