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麻子被罵的不敢作聲,只得小聲附和道:“哎喲喂!我的扈爺,您要打要罵也得先讓我們出了這地界再說吧!”
就在眾人慌亂不知所措之際,杏兒忽然看見側面山坡上,有一處被塌方的黃土後,裸露出來一處黝黑的洞口,她指著山坡語氣急促的喊:“你們快看!那邊有個窯洞洞口!咱們先躲進去避風,總比留在這外面被黃土掩埋了要好”
眾人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,只見土崖坍塌之後,半山坡露出一個隱蔽幽深的土洞入口,洞口還被黃土掩埋了大半,只露出黑漆漆的上半部分。
我當即做出決定,轉頭叮囑身後眾人:“眼下沒有別的辦法,大家先進洞躲過了風沙再說。大家小心腳下,進去互相照應著。”
其他人都戴著面紗,紛紛含糊不清的應著。
一行人頂著漫天的黃沙,小心翼翼的靠近了洞口,陸續彎腰鑽進了那處小小的土洞之中。
剛踏入洞內,外界呼嘯的狂風瞬間被隔絕開來,洞內一下子安靜了許多,只剩下眾人粗重急促的喘息聲。
老扈摸出隨身攜帶的火摺子,用力吹燃起火苗,我們靠著微弱的火光,這才緩緩看清了西周的環境。
火光映照之下,眾人瞬間渾身一涼,一個個露出詫異的語氣。
這根本就不是陝北尋常百姓居住的土窯洞。
只見洞內,西周洞壁全是用人工夯實的厚重黃土牆,牆面之上赫然了密密麻麻刻的硃砂符文,紋路曲折詭異,卻不是我們熟悉的蛇形符文。倒像是全是專門用來鎮壓陰邪的陰司符篆,地面散落著大量殘破泛黃的紙紮碎片。
我還在地面上看見了不少年代久遠的陳舊腳印:“這裡還有人進來過!”
“這……這哪是什麼避風窯洞,分明是一處陰宅古墓啊!”唐麻子嚇得連連後退,聲音止不住有些發顫。
“你怕個屁!你忘了我和小哥是幹啥的,回到這裡就像是回到家了!”老扈一見是座古墓,倒顯得有些興奮起來。
忽然!
杏兒看著著牆壁上的硃砂符文,身子微微顫抖起來,神色滿是震驚與惶恐:“這……這些硃砂符,和我爸媽怎麼和當年我爸媽教我辨認的符文一模一樣!”
這話一齣,所有人的目光都轉過來,盯著杏兒。
“丫頭!你說你見過這些符文?”老扈一臉不解的問。
“真、真的,和我小時候爸媽教我的一模一樣。”杏兒反覆確認幾遍,語氣肯定的說道。
“那你知道這些符文具體代表什麼意思嘛?”我急切的問杏兒。
“具體什麼意思我也不知道,可能他們說過,我那時候太小也沒記住吧!”杏兒聲音越說越小,到後面都有些自己懷疑了起來。
“管他孃的什麼意思,我們還是趕緊找找這裡有沒有什麼明器吧!”老扈急不可耐的催促,“知道再多也沒用,你們快把多餘的衣服撕了多一個火把!”
“哎!真沒想到,好好趕個路,居然莫名其妙闖進了一座古墓裡。唐麻子臉色緊繃著,眯起眼睛西處打量著,語氣裡滿是懊惱,“早知道會遇上這種事,真不該貪圖走什麼近路,老老實實早點回去多好!”
“現在說這些都晚了,退路己經徹底被黃土封死,就算我們出去,也跨不出那些溝壑,咱們只能順著洞道往裡走,找找有沒有別的出口。”我沉聲開口,目光看向幽深蜿蜒,看不到盡頭的內部墓道。
崽狗率先做好一個火把。點燃舉過頭頂,邁步走在最前方探路:“我在前邊開路,大家跟緊我。”
眾人紛紛點頭,緊隨其後朝著墓道深處行進。
整座古墓完全依照陝北窯洞格局開鑿修建,沒有磚石砌壁,沒有雕琢華麗的墓室陳設,從頭到尾全是層層夯實的黃土結構,一層一層向下延伸,越往深處走,就會發現周遭的陰氣就越發濃重起來。
唐麻子一路心驚膽戰,緊緊跟在隊伍中間,時不時左顧右盼,嘴裡不停小聲嘀咕:“這地方也太嚇人了,空蕩蕩連個鬼有,還偏偏到處都是紙紮碎片,看著就渾身發毛,該不會藏著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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