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映雪看著樓下那慘烈的一幕，嚇得俏臉煞白，忍不住閉上了眼睛，將頭埋進了顧長淵的懷裡。
顧長淵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，安撫著她的情緒。
他那雙深邃漆黑的眸子，冷冷地俯視著樓下的秦振雄。
“滾吧。”
顧長淵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。
“記住我說的話。永遠，別再踏入江城半步。”
十分鐘後。
一支由十幾輛黑色防彈SUV組成的車隊，在虎賁軍極其嚴密的監視和“護送”下，浩浩蕩蕩地駛離了江城市區。
車隊中間的一輛加長版邁巴赫裡。
秦振雄像一具行屍走肉般，癱靠在真皮座椅上。
他的懷裡，躺著被簡單包紮過、依然昏迷不醒的秦昊。
車窗外，江城那璀璨繁華的霓虹燈火正在飛速倒退。
這座他經營了大半輩子、曾經呼風喚雨的城市，從此以後，將徹底與他絕緣。
秦家在江城的一切產業、人脈、地位。
在今夜，全部化為了烏有。
車廂裡死一般的寂靜，只有汽車引擎低沉的轟鳴聲。
突然。
秦振雄緩緩地睜開了眼睛。
那雙原本渾濁、充滿了恐懼和絕望的老眼，此刻卻像是有兩團幽藍色的鬼火在燃燒！
哪裡還有半點剛才跪地求饒時的卑微！
他死死地盯著窗外越來越遠的江城輪廓。
那張老臉上的肌肉劇烈地抽搐著，五官扭曲得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鬼！
一股滔天的、近乎實質化的怨毒和恨意，如同火山爆發般從他體內狂湧而出！
“顧長淵！”
秦振雄咬牙切齒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硬生生擠出來的，帶著極其濃烈的血腥味。
他粗糙的手指死死地抓著真皮座椅，指甲甚至摳破了昂貴的皮面。
“今日之辱，斷腿之仇，滅族之恨！”
“我秦振雄，銘記於心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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