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祖是讓俺帶人去佔地盤?!”刑天興奮得直搓手,“好嘞!俺這就去點齊兵馬!那幫妖族雜碎佔了那麼久的好地方,也該輪到咱們巫族上去享受享受了!”
“記住,帶上精銳,上去之後只管駐紮,把三十三重天的各個關隘都給我守死了。若是遇到沒跑乾淨的妖族,直接趕走。但有一條,不許稱帝,不許立庭,明白嗎?”天玄叮囑道。
“明白!大祖放心,俺刑天辦事,絕對靠譜!兄弟們,抄傢伙,跟俺上天庭零元購去咯!”
刑天興奮地仰天大吼,揮舞著巨斧,帶著數十萬精銳巫族大軍,嗷嗷叫著沖天而起,直奔三十三重天而去。
看著巫族大軍浩浩蕩蕩的背影,天玄拍了拍手上的灰塵,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。
“好了,現在,該去會會道祖了。”
無盡混沌,紫霄宮。
古樸厚重的宮門大開,彷彿一張吞噬一切的巨口,靜靜地等待著來客。
天玄踏著混沌氣流,閒庭信步般走入了大殿。
大殿內,鴻鈞道祖依舊端坐在那個象徵著天道至高的蒲團上。
兩人目光交匯的瞬間,整個紫霄宮內的空間彷彿都凝固了。
沒有了昔日紫霄宮講道時的溫和與超然,也沒有了之前論道時的虛與委蛇。
此刻的鴻鈞,眼神冷冽如刀,周身環繞的天道法則化作實質般的紫色雷霆,在虛空中不斷生滅,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。
而天玄則是一襲青衫,神色淡然,彷彿感受不到那股恐怖的威壓。
他周身沒有任何法則波動,卻偏偏給人一種深不可測、萬法不侵的絕對從容。
兩人都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地對視著。
紫霄宮內的混沌氣流在兩人的氣場擠壓下,發出一陣陣不堪重負的爆鳴聲。
足足對峙了半炷香的時間,鴻鈞才緩緩收斂了外放的威壓,那雙冰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。
“天玄道友,別來無恙。”鴻鈞的聲音在大殿內迴盪,聽不出喜怒。
“託道祖的福,最近看了一場好戲,心情還算不錯。”天玄毫不客氣地走到鴻鈞對面的一個蒲團上坐下,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。
鴻鈞的眼角微微一抽,他自然知道天玄說的“好戲”是什麼。
帝俊被燉,天庭崩塌,人道甦醒,他再次一敗塗地。
但鴻鈞畢竟是合道者,心性早已堅如磐石。
他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糾纏,而是直接切入了正題。
“天玄道友,明人不說暗話。今日請你來,是為了天庭之事。”鴻鈞目光灼灼地盯著天玄。
“哦?天庭?”天玄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,“妖族天庭不是已經散了嗎?帝俊隕落,太一避世,這天庭還有什麼好說的?”
鴻鈞冷哼一聲:“天庭乃是洪荒中樞,統御周天星辰,梳理天地陰陽,亦有統御萬族之責,如今妖族潰散,天庭無主,洪荒無序。長此以往,必生大患。”
鴻鈞頓了頓,語氣變得無比嚴肅:“天庭,不可一日無主。”
”。是便主之庭天個一立重就那,主無日一可不然既。費浪是也著空,方地的要重個是實確庭天這。是極極言所祖道“:頭點了點地然為以深,言聞玄天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