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點十七分的那條簡訊，像一根刺，扎進許知意心裡。
“許知意，你以為顧霄說的都是真的嗎？他媽媽殺人的事，真的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嗎？”
她盯著那行字，手指僵在手機螢幕上。沈硯還在旁邊睡著，呼吸平穩，對這一切一無所知。
月光從窗簾縫隙裡透進來，落在他的臉上，落在他微微皺起的眉頭上。
他在做夢嗎？夢到了什麼？是好的還是壞的？
許知意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，她睡不著了。
——
第二天一早，許知意把那條簡訊給沈硯看。
沈硯看完，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又是匿名簡訊？”
許知意點頭。
“和之前那些一樣，發完就登出，查不到來源。”
沈硯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說：“知意，我覺得有人在故意挑撥。”
許知意看著他。
“挑撥什麼？”
“挑撥你和顧霄的關係。讓你懷疑他。”沈硯握住她的手，“你看，之前的簡訊一首在幫你，告訴你真相。可現在的簡訊，開始讓你懷疑顧霄了。為什麼？”
許知意想了想。
“因為顧霄告訴我們，是他爸殺了林薇薇？”
沈硯點頭。
“有可能。如果那個人不想讓我們知道真相，他就會想辦法轉移我們的注意力。讓我們懷疑顧霄，讓我們覺得他說的不是真的。”
許知意的心沉了沉。
“所以，那些簡訊……不是同一個人發的？”
沈硯搖頭。
“不知道。也許是，也許不是。但有一點可以確定——有人在盯著我們，不想讓我們好過。”
許知意看著他，忽然問：“沈硯，你相信顧霄說的嗎？你相信是你爸殺了林薇薇嗎？”
沈硯沉默了幾秒。
然後他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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