矮個兒面露難色,眉頭皺成一團:“那怎麼辦,殿下不認識我們,我們就取得不了她的信任,那還如何劫獄?”
姜雲昭:“?!!!”
“你們說什麼?”因為實在太震驚,她不由懷疑是自己沒聽清。
矮個兒見她這副表情,以為她是真的沒認出來,著急忙慌地說:“殿下,我是劉右呀!您在北境見過我們的!”嗓門大得好像根本意識不到他們是偽裝身份偷摸進來的。
姜雲昭當然認出他們了。也正因如此才震驚。
哥哥劉左壓低聲音,湊過來道:“殿下莫慌,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,臣等奉晉王殿下之命特來接應。”
姜雲昭已然懵了:“接應誰?接應什麼?”
“自然是接應——”
“殿下您了。”
“莊公子。”
兩人異口異聲。
姜雲昭:“……”
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。她看著面前這兩個人高馬大的武將,看著他們一臉“我們很靠譜”的表情,忽然覺得這件事荒誕得不像真的。一時之間竟也不知到底是三哥有問題,還是她昨夜沒有睡覺產生的癔症。
她深吸一口氣,把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壓了下去。她知道就算刑部官員對她的到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但她也不能在裝睡的人耳邊敲鑼打鼓。真的劫獄,她和三哥就該進去和莊孟衍作伴了。
實在不懂三哥是怎麼想的。
“你們,”她壓低聲音,一字一頓,“立刻,馬上,給我出去。”
劉左劉右對視一眼,齊刷刷地搖頭:“殿下,臣等奉命保護殿下——”
“我不用你們保護。”姜雲昭打斷他們,“莊孟衍也不用你們……劫獄。這件事我自有安排,你們回去告訴三哥,讓他老老實實在府裡待著,別給我添亂。”
劉右張了張嘴,還想說什麼,卻被劉左拉住了。
劉左朝姜雲昭拱了拱手:“殿下保重,臣等告退。”然後拉著劉右,飛快地消失在了走廊盡頭。
姜雲昭一直望著他們的身影徹底離開,才鬆了口氣。
一牆之隔的監牢內忽然傳來莊孟衍的笑聲。
姜雲昭板起臉:“笑什麼笑?監牢太舒服的話我可以吩咐他們多——多——關——照——你。”
莊孟衍的笑聲原本還是剋制的,聞言徹底不加掩飾了。
姜雲昭挑眉,沒有說話。
其實她要救莊孟衍,卻也不只是為了救他,而是她很討厭別人覬覦她的東西,無論是出於佔有還是破壞,她都很討厭這種感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