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海川笑得很慈祥,親切的跟每一個孩子合影。
“你說他到底是啥來頭呢,做戲做全套?
整得這麼真,我都有點懷疑,到底是巧合,還是陳姝婷派來的了。”
謝若林也有點頭大。
“我終於想起來了,這人我見過,怪不得一首覺得眼熟。
以前來陝省分配一些礦產資源的時候,他在我住的賓館外面守了一個禮拜,就想見我一面,可我實在懶得搭理他。
這人的生意做得特別雜,前期是靠製藥廠起家,以前計劃經濟轉為市場經濟的時候,吃到過紅利,也算膽大心細,在國有轉民營的浪潮裡控制了好幾個藥廠,生意越做越大。
他另外一個身份是慈善家,特別喜歡作秀,有一次他給七十多歲身患絕症的老人免費提供藥品的事兒,前後請十幾個電視臺來拍專題報道。
然後就在鏡頭前面哭窮,說自己的企業多不容易,連年虧損,但他哪怕天天吃麵條,也要把慈善做下去,其實目的就是讓大家為他的慈善事業捐款。
他最噁心的一場表演就是,某個村受災了,他去那個村子邊上,一手拿著一個黑饃饃啃,一邊聲淚俱下的哭窮,說自己千辛萬苦只籌集到幾萬塊錢,幫不上什麼大忙。
其實他銀行裡募集來的善款上千萬呢,都被他存定期吃利息了。
這人不老實,手上一塊表都得幾十萬,平時開的都是豪車,住的也是豪宅,據說在海外也有不少資產。
但只要面對鏡頭,瞬間變成一臉愁苦,眼淚說淌就淌,那悲天憫人的樣,不當演員可惜了。”
聽了謝若林的話,李奇又仔細端詳了一下吳海川,不住點頭。
“這人當演員其實也屈才了,應該當歌手。”
一首聽倆人說話的莊妍很好奇的問道。
“為什麼?”
“喂草,你剝幾個瓜子瓤了?這麼半天才剝這麼一點,不夠我一口吃的呢!”
李奇搶走莊妍的瓜子瓤扔到嘴裡,莊妍氣得腮幫子都鼓起來,暗暗晃了一下小拳頭,朝著李奇頭上比量幾下,就當打過了。
謝若林把一切看在眼裡,不禁為田淼和李奇的愛情擔心。
莊妍的美是那種清湯掛麵,毫不設防,一切都發乎本心的,接觸李奇這麼長時間,他知道李奇確實最吃這一套。
陳姝婷是怎麼找到這麼一個妖精出來的呢?
不過此時,他沒時間研究這些。
“事情發展到這一步,是不是沒咱倆啥事兒了?
吳海川確實是想做慈善,去山溝子裡找幫扶物件,恰巧聽說了班麗娟的故事。
畢竟對於他這種企業家,手裡有閒置的物業挺合理,沒有好專案上馬的話,空著也是空著,隨便收拾一下,容納一些山裡來的孩子其實正合適。
供這些孩子吃住其實整體費用並不算多,還有班麗娟給他管理,這可比花廣告費宣傳產品划算多了。”
李奇搖搖頭,指了指幾波記者裡面,最邊緣的三個,也不知道是哪個臺的,一個扛攝影機的,還有一個女記者端著照相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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