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炳昌一句話問完,剛好有兩兄弟走進病房。
正是宋延強和宋延海,市裡的領導們齊刷刷看向他們,省裡的幾位同志隨著眾人目光望去,看到這兩個人,臉上也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。
宋延強穿著行政夾克,大背頭,梳得一絲不亂,一看就是大領導的派頭,面對大家的注視絲毫不以為意,反而揮揮手。
“來晚了,正好跟省委那邊通個電話,交接一下全國百強市的的下一步工作內容。
說什麼呢,這麼熱鬧?”
大家沒言語,因為其實這裡面很多人都隱約能猜到,李京輝,徐春光背後的大哥是誰。
李奇拿眼睛斜楞一下毛開源,毛開源首接裝死,李奇嘴角露出嘲諷的冷笑,賤兮兮開口道。
“今天受傷的可是莊博士,華國唯二重要的農學泰斗,竟然在街頭被幾個小混混差點捅死,作案的李京輝,許春光我白天見過,他們跟一個叫曲金華的大哥,抬著棺材,在學校門口鬧事!
這還有王法了麼?
而他們鬧的,就是莊博士身邊這位吳一楠老師,逼著人家老師把自己考的在職讀研名額讓出來,逼著人家嫁給一個精神病。
這種事兒竟然沒人去管!
為什麼?
人家說了,曲金華背後是海哥,是你們市裡縱橫黑白兩道的大人物。
我想打聽打聽,你們都是市裡的領導,聽沒聽說過海哥的大名?這人到底誰啊,哪個秧歌隊的,這麼有號麼?看他是得買票麼?用排隊不,咋消費的?”
李奇的靈魂幾連問沒人敢接,房間裡瞬間一片尷尬,宋延海後槽牙咬得嘎吱作響,在心裡殺了李奇無數次,可在省裡領導面前,他到底是不敢造次。
只能以眼神示意毛開源,讓他找個話頭把這事兒圓過去。
毛開源卻一改以前的圓滑,竟然繼續裝死。
反倒是莊炳昌聽完李奇的話,吃了一驚,拽著吳一楠的手說道。
“小吳啊,你還是個有志氣,要求進步的青年啊,想在職讀研?
我也有帶研究生的資格,要不你到我身邊來吧,我一首給你帶到博士畢業都行。”
吳一楠嬌羞的一低頭。
“我都聽你的。”
李奇看這娘們的死樣,氣不打一處來,剛才還對自己有非分之想,饞自己身子呢,轉頭就投入莊炳昌懷抱。
什麼破女人啊!
藉著莊炳昌和吳一楠倆人打情罵俏的引子,市裡領導連忙帶頭告辭,讓莊博士好好休息,省裡的人囑咐了幾句,馬上派人核實李京輝,徐春光倆人背後的大哥是誰,儘快繩之以法。
然後加強保衛工作,以後無論莊博士進出,必須有專人陪同。
人群慢慢往外散。
李奇不想當電燈泡,看那倆人黏黏糊糊的,也在最後走出門外,結果就發現,宋延海正在門口等著他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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