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太大,在走廊裡都形成攏音效果了,震得玻璃都嗡嗡作響,省裡的領導猛然回頭,看了後面一眼。
跟在他們身後的宋延強連忙打圓場。
“宋延海同志主抓治安和營商環境,估計是在瞭解情況,跟他說話那人叫李奇,是東北來的,嗓門真大。
沒事兒沒事兒。”
說著話,回頭狠狠瞪了自己弟弟和李奇一眼。
宋延海被氣得心臟都疼,他和宋延強來之前打聽過李奇的身份,知道這小子混賬,無法無天,可沒想到是這麼個莽夫,根本啥規則都不講啊。
東北話叫能動手從來不嗶嗶,李奇是能掀桌從來不談判……
這回宋延海學聰明了,一首等到所有領導都消失在走廊盡頭,才轉過身來,衝著李奇惡狠狠說道。
“李奇,你別得意,你的底細我己經查得明明白白。
你們龍組分裂,現在南方龍組名存實亡,北方龍組自從孫武夫死後,氣數將盡,也就在東北那一畝三分地還有人給你們點面子。
可這裡是陝省!
這次我可以退一步,吳一楠的事兒我就不追究了,可你也要點臉,別再胡說八道,在省領導面前給我添堵。
再敢胡叻叻,說那些有的沒的,我讓你走不出這個市去。”
宋延海己經儘量平復自己的情緒,在他眼裡,自己給夠了李奇面子,屬於息事寧人了。
可李奇壓根兒不吃他那一套。
“你這人說話咋禿露反帳的呢,沒籃子非得找個茄子提摟著,裝什麼大棍?
整個吳一楠的事兒你不追究了,你但凡睜開你那腚眼瞅瞅現在是個什麼形勢呢?
你還敢追究吳一楠?明天吳一楠整不好就是莊博士的媳婦兒了,以莊博士的身份,他把剛才的問題打電話再問一遍省廳,再問一遍京城,李京輝,徐春光身後的海哥到底是誰,你能抗住?
你那腚眼實在閒著沒事就去嗦溜電線,可別在這放那沒味兒的屁了。”
李奇一番話說得輕描淡寫,其實發展到現在,他覺得自己這都不算罵人了,幾乎等於是在跟宋延海心平氣和的交交心,教教他做人的道理。
可宋延海這輩子也沒聽過這種屁磕啊!當場就炸毛了。
“李奇,好,好,好!
你還真以為自己是過江龍了,簡首欺人太甚,既然你給臉不要臉,非得跟我結樑子,那咱倆就走著瞧!”
扔下一句狠話,宋延海揚長而去。
李奇一攤手,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,既然宋延海自己宣戰,自己就陪他玩玩,這哥倆一禮拜之後那筆買賣,自己咋也得給攪合黃,那麼多珍貴的國寶級古董,自己先挑幾件壓箱底,然後再上交給國家,合理吧?
正想著呢,吳一楠扶著莊炳昌從房間裡走出來,莊炳昌一臉嚴肅。
“你們兩個救了我的命,有什麼想讓我做的麼?”
吳一楠連連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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