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娘們果然不是好淫吶。
宋家西兄弟死的時候,我就感覺不太對勁,他們太弱了。
無論是智商,情商,還是面對那些重大事情的反應,都只是小混混級別的,按理說做不到現在這麼大勢力。
果然,成功男人的背後總是有一個娘們。
我去會會她吧。”
聽到李奇說這話,潘越民小心翼翼提醒了一句。
“陳姝婷是被古家取保,離開治安所之前,陳姝婷說,毛開源槍殺宋家西兄弟的時候,她在樓上聽到,現場還有一個人在。
並且宋家西兄弟,未必是毛開源一個人殺的。
不過她被嚇壞了,腦子不太清楚,等她想起來什麼之後,會去治安所補錄一份口供。”
李奇嗤笑一聲。
“這是透過你們給我留話呢,告訴我小心點,我有把柄在她手上。
青竹蛇兒口,黃蜂尾上針,兩者皆不毒,最毒婦人心。
果然是個功於算計的娘們。
可惜,口供能給人定罪的話,她家祖墳早就被我刨了,她爺爺都得因為強健老太太被摳出來浸豬籠。
回頭我再給她奶和野豬配個冥婚。
得罪我,就做好被牽連九族的準備吧,她現在人在哪呢?”
李奇一番話,把潘越民嚇得後脊釀全是冷汗,這還是人麼?損透腔了都,想破他腦瓜子也想不出這麼下流的招數來。
“往西北不遠,三省交界,有一片荒蕪的戈壁灘,西北研究所就在戈壁深處,而戈壁灘最外面有座小城,叫白浪城,是古家老爺子的故鄉。
古家砸了大價錢運土運水過去,據說那城裡道路兩邊的樹都是五年一換,因為樹根兒扎深了,進到沙子裡吸不到水,樹就會枯死。
陳姝婷被接到了那邊的古家老宅。”
李奇點點頭,這時候第二桌菜又端了上來,李奇依然吃了個乾乾淨淨,然後向潘越民伸出右手,食指中指併攏,大拇指壓在兩根手指頭上輕輕一搓。
潘越民目瞪口呆。
“啥意思?”
“什麼啥意思?你是不是人啊?腦瓜子讓屎糊住了還是咋的?
我這麼大個人了,被你們從家裡提摟出來,坐了一路那破車,給我擠得覺都沒睡好,現在咋的,讓我自己走回去啊?
你不得給我報銷點打車錢麼?”
“我給,祖宗我給!你別罵我了。”
潘越民都要哭出來了,心裡把康鶴南罵了無數遍,發誓要狠狠整死他,要不是他挑唆,非得去抓李奇,哪有現在這些事兒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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