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明:朕擁兵百萬,你跟我談祖制》第567章 運送人貨(1)

作者:墨雲凡·3個月前

不同於倭國九州的寒風捲雪、天寒地凍,此時的大明南洋,正沐浴在熾烈的日光之下。

辰時剛過,烈日便已高懸天際,灼熱的光線灑在海面,泛著粼粼金波。

溼熱的海風裹挾著草木與香料的氣息,吹拂著這片蓬勃擴張的土地,處處透著喧囂與生機。

馬尼拉城?不,如今已改稱靖海城,乃大明南洋都督府治所,亦是朝廷經略南洋之樞要。

過去半年,近五萬餘名土人俘虜被徵發為役,在刀兵與皮鞭之下壘石築牆、開渠修路、夯土建屋。

他們以血肉之軀填平沼澤、搬運巨木、燒製磚瓦,晝夜不息。

如今的靖海城,已在原有西班牙舊城基礎上向外擴充套件了整整兩圈,城牆高聳,主幹道以磚石鋪就,縱橫交錯,軍營、倉庫、商棧鱗次櫛比,民居錯落有致。

每日不停的鑿石聲、搬運物料的號子聲不絕於耳,一派熱火朝天的建設景象。

然而,這繁華背後,是累累白骨堆砌的代價,五萬土人,如今僅餘三萬餘人,其餘皆歿於勞役、疫病、酷刑,或在逃亡途中,屍骨無存。

尤其自朝廷頒佈《南洋墾殖安民令》以來,廣東、福建等布政使司奉旨,遷徙無地貧民四萬餘人南下屯墾;更有無數沿海百姓聞風而動,攜家帶口,乘私船、搭商舶,自發下南洋謀生。

短短一年間,靖海城便從昔日的異域小城,變得人聲鼎沸、車水馬龍,中原官話、閩粵鄉音與南洋土語在街巷間交織迴盪,市井煙火氣蒸騰不息,儼然與大明內地無異。

原馬尼拉港,今已正名為呂宋港,作為呂宋最大、最深的天然良港,隨著大明海禁徹底放開,每日進出港的商船絡繹不絕,帆檣如林。

其中多數船隻滿載瓷器、生絲、綢緞、鐵器、紙張等大明特產而來,返航時則裝上呂宋本地所產之稻米、蔗糖、蜂蠟、蘇木、沉香、胡椒、丁香、肉豆蔻等南洋奇貨,運回閩粵、江浙,乃至北直隸,轉銷內陸各省,獲利數倍不止。

然而,在這熙攘往來的商船洪流中,有一部分船隻卻並非為這些尋常貨物而來。

它們的船艙經過特殊改造,甲板下分層架設木柵,如同牲畜欄舍,簡陋,通風性好,專門為了運載一批特殊的貨物——南洋土人精壯。

呂宋港東側,一片被數十道粗壯木柵欄圈起的局域,與港口的繁華形成鮮明對比。

柵欄之內,一排排低矮木屋倉促搭建,屋頂漏雨,牆壁透風,毒辣日光從木板縫隙刺入,照在泥地上蒸騰出令人窒息的悶熱。

空氣中瀰漫著汗臭、黴味、排洩物的酸腐,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,這裡便是南洋都督府設立的臨時收容營,類似後世的集中營。

營內關押的,全是近半年來都督府大軍攻破掃蕩呂宋諸島、攻破數百土人部落後擄獲的土人青壯男子。

他們個個赤裸著上身,僅以幾片粗麻布纏繞腰胯遮羞,黝黑的皮膚上佈滿勞作與鞭打的傷痕,臉頰兩側皆被烙上“南洋”字樣,墨色嵌入皮肉,永世難消,宛如牲口身上的火印。

此刻,數千名土人精壯在南洋水師官兵的驅趕下,排成數列長隊,步履蹣跚地向柵欄門口蠕動,腳鐐拖過泥地,發出嘩啦嘩啦的沉悶聲響。

官兵們手持燧發火銃與皮鞭,神情冷峻,稍有異動便揮鞭呵斥,佇列前後戒備森嚴,不容有半分脫逃之機。

柵欄門口,幾名身著綢緞的中年商人正低聲交談,神色既緊張又興奮。

他們身旁,一位身著青色官袍的南洋水師後勤司主事負手而立,其身後,幾名書辦已擺開案几,筆墨冊簿、硃砂印信一應俱全。

“朝廷的鈞旨與轉運章程,爾等都細細看明瞭?”後勤司主事抬手示意隊伍停下,目光掃過幾位商人,語氣嚴肅。

“此批土人,需全數運抵天津港,由海關衙門清點驗明正身。每安全送達一人,戶部撥付銀元十五枚;若途中死亡一人,須賠償朝廷銀元十枚,於本次運費中直接扣除。

“年終核算時,各船隊折損率最高的,即刻取消承運資格,永不錄用。”

為首的商人費池連忙躬身應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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