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啟六年,春。
春風渡海,南北異律。
歷經數載深耕深耕、君臣同心砥礪,在朱由校的鼎力扶持下、在朝野重商拓海的國策持續滋養下,
大明的工商百業、造船海貿,徹底掙脫了千年桎梏,迎來了亙古未有的鼎盛浪潮。
南北沿海官辦船廠、民間私營造坊,技藝日臻純熟,整套艦船的設計、建造、修繕體系己然步入正軌。
匠人不斷推陳出新、迭代改良,新式海船摒棄了舊式淺船吃水過淺、抗浪孱弱的弊病,船體結構愈發堅固、吃水深淺合宜、抗浪性極強,完全適配跨洋遠航、萬里通商的需求。
各大船廠晝夜不停,船塢裡木屑飛揚,
一艘艘數千石的遠洋鉅艦在滑道上緩緩成型,每年都能為朝廷帶來一筆數額可觀的稅收!
此時的大明海船,早己不復早年近海漂泊的小舢板、淺底船模樣。
三千石、五千石的遠洋鉅艦鱗次櫛比,穿梭於東海浩波、南洋碧浪之間,往來不絕、帆影蔽海。
蓬勃的海貿浪潮,不僅為朝堂提供了海量關稅,更盤活了全國的工商,讓工坊林立、商賈奔走、百業興旺,真正撐起了國庫充盈、萬家富庶的盛世根基。
蒸汽機推廣、新式紡紗機迭代改良,徹底引爆了大明的生產力,打破了千百年來人力畜力的桎梏,工坊產能倍增、物產源源不竭。
再加上朝廷廢除苛役、輕徭薄賦,放開工商管束,鼓勵民間興辦工坊,徹底砸碎了套在匠人、商戶身上的枷鎖。
沒有繁重賦稅與無償徭役的壓榨,百姓安居立業,匠人專精技藝,商賈敢闖敢拼,整個社會迸發出前所未有的創新活力與進取銳氣。
困民者國運必滯,利民者國運必興!
歷代王朝重農抑商,鎖萬民於土地、困九州於貧瘠,唯有當今大明,破古制、順天時、開海疆、興工商,方得盛世燎原、西海歸心。
一時之間,大明物產冠絕天下!
江南五色雲錦、蘇杭暗花羅緞、齊魯細密棉布、景德鎮青白彩瓷、武夷雲霧好茶、徽地松香漆器、蘇造精緻成衣、嶺南蔗糖香料,乃至精工鍛打的鐵具農具、琉璃擺件、筆墨紙硯。
但凡冠以 “大明” 二字,一旦揚帆出海,身價便可暴漲數倍乃至十倍。
特別是隨著大明國力日盛、天朝上國威名遠播,周邊邦國的貴族、富商皆以使用大明器物、穿戴大明服飾為榮。
大明風物,儼然成為海外諸國貴族身份與地位的象徵。
南洋諸國、西域部落的王公富商,皆以身著大明綢緞、陳設大明瓷器、品飲大明香茶為尊,誰家府邸若是少了幾樣大明物件,反倒顯得貧寒粗鄙、不入流品。
再加上大明皇家銀行的遠洋貸款兜底,徹底打消了中小商賈的後顧之憂。
遠洋海貿帶來的巨大利益,如同最誘人的魚餌,吸引著大江南北無數百姓、商戶、匠人投身海貿浪潮。
這是一個富足的時代。
國庫倉廩充盈、積糧如山、銀財充沛,民間市井繁華、萬家有餘、百業蒸騰。
百姓有餘財,匠人有尊嚴,商人有通路,國家有底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