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什麼？公民資訊？這怎麼查？萬一人家在國外呢？”
“那是他們的事，我們只要多翻出一些線索來就行。”
大家各有分工，現在他們這些技術員都還自身難保著呢，誰還有精力去同情別人啊。
接見、吃飯，又緊跟著忙活了一天，林燕終於有了休息時間，可此時已是深夜。
這半天時間裡，那位神秘駭客一直都沒再出現過，眼下長輩要休息了，那些技術和安保反而更是嚴陣以待了。
果然，不出所料，當林燕換上睡衣，走進臥室後，她手中特意拿著的平板電腦果不其然出現了姒涵的聲音：“午安，先生。”
“……現在是午夜。”
“午夜也是午，道一聲‘午安’沒毛病吧？”
“……”
“我還以為您會斷了您臥室的所有網路，還會將所有電子裝置清除出去呢。”
“我現在只希望自己的休息時間能多一點。”
姒涵聽出了她的話外音，輕笑一聲，說：“不會耽誤您太久的，畢竟重要的資訊，我們在白天的時候就已經談完了。”
談完了嗎？她怎麼不記得她答應了呢？
“你還有什麼想說的？”
“嗯……讓您身邊的那些人才不用白費勁了？我要是不想讓你們找到，你們是絕對查不到我是誰、我在哪的。”
縱使她報出了自己的姓名，可FG29還是警惕地臨時把她的公民資訊隱藏了，不管他們怎麼查都查不到她的。
“只是這些？”
“當然不是。不過在我們接著白天的話題繼續往下談之前，我想先詢問一下您對白天我提出的那些想法有何高見？”
“這些都不是你怎麼說就能怎麼做的，該走的章程都要走。”
“我也說過了，我無所謂支離的身後有多少層‘幕布’，只要您能保證最後一層‘幕布’之後站著的人是您就行。”
“萬一將來有一天，那時候你已經不在，而他又能夠威脅到人類時，他做錯事了怎麼辦？”
“我會把最後的‘許可權’交給您，以確保那一天不會來臨。”
“你又如何能保證，等到那一天，他不會成長到連你留下的‘許可權’都無法限制他的程度？”
“您不能小看人類，先生。”
縱使在其他一些高階位面中，佔據主導地位的是智械，也許在那些智械的歷史上，他們確實也是從AI一步一步走上來的，但那也是非常久遠以後的事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