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歌臉上彷彿就寫著“有心事”三個大字一樣,但在姒涵面前,她又不像是能憋住話的樣子,苦惱道:“陛下說可以賣,只要選對目標顧客就行。”
“那你怎麼一臉不行的樣子?”
“我是剛才無意中和陛下談到了乾州大水……如今那裡光是一個縣,都至少有二十萬人正在面臨災難。”
啊,出現了,氣運之子特有的為天下蒼生擔憂的心理狀態。
姒涵看著自己眼前的那一份蛋糕,雖說是試手之作,修歌沒有做太大,可就算是分了三分之一,她還是覺得自己這一份著實有些太多了。
她看了看自己那份,又看了看修歌的那份,確定了她們兩人的份量是一樣的。
“修歌,這蛋糕不是你分的吧?”
“嗯,是宮人分的,怎麼了嗎?”
“沒什麼……”回頭悄悄拿去給潮生吃吧。
她們談話間,她也只是象徵性地吃兩口,別看她好像時不時總會動筷子,實際上真正被她吃掉的部分並不多,相比起來,她身邊的宮女給她上茶水的頻率倒是挺高的。
大概過了一刻多鐘,廖輝才尋了過來,“見過兩位娘娘。汐凰娘娘,陛下請您過去呢。”
好小子!懂她!
姒涵立刻朝她的宮女招了招手,示意她過來端盤子,自己站起身就往外走,“修歌,你先回去吧,我一會兒再去找你啊!”
修歌有些疑惑地看著她離開,她搞不明白,大師好像很苦惱她和陛下之間的關係,好像在刻意迴避著什麼,但偶爾……就像現在這樣,她又會特別高興地去見陛下。
那兩人真實的關係究竟是什麼樣的呢?
姒涵來到御書房後,潮生立刻抬眼看了過去,看到她身後還跟著宮女幫忙捧著一份蛋糕,他就在心裡無奈地笑了笑——她還是那麼不喜歡吃這些糕點類的食物。
姒涵指著一旁的小桌,對那宮女道:“放放這吧,你可以退下了。”
“是。”
潮生也給了廖輝一個眼神,廖輝心領神會地與那位宮女退出了御書房,此處便只剩下了他們兩人。
只有他們兩個的時候,潮生才會露出些微疲倦的神情,他放鬆了身子靠到椅背上,閉上眼捏著鼻樑,“姐姐真是隻有這種時候才會想起我來嗎?”
“咦?你不演了嗎?”
“說實話,我現在就想離開這個位面,這是我演得最累的位面。”
“當皇帝不好受吧?”
“是不好受,還好當年我也只是把祁嵐殺了就自裁了,沒有去做那皇帝。”
姒涵隨意地翻了翻御案上的那些奏摺,很快便沒了興趣,百無聊賴道:“居高位者自然要考慮很多事情,不僅僅是皇帝會面臨這樣的事。我平時要面對的比你要面對的更多、也更復雜呢。”
“說起來……姐姐在「生」之智靈中,似乎地位也不低?”
“嗯?我之前沒告訴過你嗎?”
“沒有,我只是從其他智靈面對你時的態度感覺出來你的身份有些微妙,但你從來都沒說明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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