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兒子死了，還有孫子！”
“鎮遠關就是咱們的家！”
“後面是咱們的爹孃、媳婦和孩子，退一步，他們就得死！”
越來越多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有人聲音沙啞，有人己經說不出完整的話，卻依舊用刀敲擊著城磚。
王二牛仰頭大笑。
“好！”
“這才是我鎮遠關的兵！”
他轉過身，刀鋒首指城外。
“鎮遠軍魂！”
“不死不滅！”
城頭上的守軍同時舉起兵器。
“鎮遠軍魂！”
“不死不滅！”
聲音穿過硝煙，傳遍了整座關城。
……
王明遠轉身準備去檢視另一段城牆的傷亡情況，剛走到階梯口，腳步忽然停了下來。
一群人正沿著階梯往上走。
走在最前面的，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漢。
他身上穿著一件不知道放了多少年的舊皮甲，手裡握著一把鏽跡斑斑的長刀。
老漢身後跟著幾個半大的少年，還有不少軍戶和屯戶，但更多的則是婦孺。
王明遠臉色一變。
“誰讓你們上來的？”
“城內不是己經下令，讓百姓全部躲進地窖和後城嗎？”
老漢走到城頭，先看了一眼城下的敵軍，又看向王明遠。
他咧嘴一笑，露出缺了幾顆的牙齒。
“王大人，老漢我年輕時也守過這座城。”
“這把刀，還是當年從韃-子手裡搶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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