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璟道:“皇姐對傅淵怕是隻剩執念,而不是愛意。
皇姐如今尚且不懂什麼是愛,才會說出這種歪理來。
她是公主殿下,她不許駙馬納妾,駙馬敢納妾嗎?
何必為了傅淵委屈求全?她不過是想要嫁給傅淵的執念太深罷了。”
孟舒禾道:“我也覺得,皇姐對嫁給傅師兄的執念要多於情愛了。
畢竟真正的愛哪裡能容忍得了第三人?
只是這世間許多女子因著世道三妻四妾,無可奈何,只能承受罷了。
但皇姐完全沒有必要去承受與人同享夫婿。”
陸璟勸著孟舒禾道:“嗯,別為皇姐的婚事心煩了,你且來看看這幾塊料子如何?”
陸璟牽著孟舒禾的手走到了外邊,宮女們手上都捧著一匹布料。
孟舒禾看向這些布料的顏色過於粉豔嬌嫩,皺眉道:“這顏色也太嬌了,我不喜這些布料。”
陸璟道:“不是給你穿的。”
小陸修氣惱道:“好啊,陸璟,你還想要將這粉色布料送給哪個小狐狸精穿?”
陸璟輕撫著孟舒禾的肚子道:“是給我們的孩兒穿的,這些布料都是柔弱舒適的很。”
“陸璟!”小陸修氣惱道,“我不穿,冷死我都不穿這粉色衣裳!”
“陸璟,你不能這麼報復我。”
陸璟可不顧陸修的反對,只讓宮女將這些布料拿去尚宮局,讓尚宮局將這些布料縫製成小女兒的衣裳。
孟舒禾感受到了肚子裡小崽崽的怒氣,嬌瞋陸璟一眼,“你也是幼稚得很。”
陸璟在孟舒禾耳畔處輕笑道:“讓他一直氣我,小小懲戒手段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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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相府之中。
傅淵得到了手下查到的林雲辰的來歷,不由皺眉:“他只是公主府花房裡面一個婢女的兒子?”
“是,那個婢女是公主殿下約摸著十年前買的奴婢,林雲辰也是隨了他孃親的奴籍,一個多月前才被公主殿下抬出奴籍,安排進了驍騎衛當差。”
傅淵眉頭緊鎖:“竟然還去驍騎衛當差?公主殿下好生糊塗,他孃親是花房婢女,他父親呢?”
“他好似沒有父親,他隨孃親姓。”
傅淵沉聲道:“你下去吧。”
“是,相爺。”
傅淵回想起馬場之中的那一幕,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,只覺得頭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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