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璟道:“所以讓林雲辰前去征戰還是算了,免得被我皇姐教訓,且南疆那邊的軍人的確有些邪門。
聽說奪下雲池縣一戰,南疆國軍人三天三夜不曾休息閉眼入睡,他們只要吸食南疆國主給的神藥,便可驍勇善戰,英勇無敵。”
孟舒禾挑眉道:“這世間竟然還有這種神藥?”
陸璟點頭道:“也不知此神藥是何來歷,但云池縣之所以被南疆軍隊奪走,也就是因為南疆軍隊可以不眠不休,以至於如今邊境的軍隊都有些恐慌。
這一征戰,怕是一場多年的鏖戰,軍糧倒是已有儲備,只是南疆那邊邪門得很。”
孟舒禾言道:“我不信這世間會有可以吃了不眠不休的藥物,若是有,也怕是提前透支身子骨罷了。”
陸璟道:“如若能得到此神藥就好,可惜南疆那邊的探子前來稟報說,那藥物只有南疆新國主才知曉。”
“那南疆新國主又是什麼來歷?”孟舒禾問著。
陸璟道:“這南疆新國主是前國主的妹妹……”
“竟然還是女子?”孟舒禾略驚奇。
陸璟嗯了一聲道:“是女子,之前被她兄長送去西羌,成了西羌國君的侍妾,而後西羌老國君去世後,她便又成了西羌新國君的侍妾,一連換了三個夫君……”
孟舒禾微愣,“她嫁了老國君?還可以嫁給新國君?”
陸璟道:“西羌蠻夷之地,女人也是財物,父死子繼,兄死弟繼之事比比皆是,更有甚者,兩三個兄弟同娶一個女子為妻的。”
孟舒禾挑眉道:“這世間真的還有女子可以有三個夫君之地?”
陸璟揉了一把孟舒禾的髮髻,“你可別覺得西羌一個女子有三個夫君是好事,那邊苦寒之地,本就是艱難度日,極度篤信佛教,以教主為尊,家中口糧還需分給教主。
一家人甚是清貧,之所以三個兄弟只娶一個女子,也是為了家業不被分散而已,本就是困苦之地,為了保全家業,不可為而為之。”
孟舒禾瞭然地點點頭道:“那她怎麼從西羌國王的妾室回去奪了南疆王位呢?”
陸璟道:“這就不知曉了,她是與南疆大將聯合將她兄長趕下的王位,奪了王位之後,她便起兵奪了雲池縣,不再以大盛為尊,也不願再對大盛俯首稱臣。”
孟舒禾輕嘆道:“這一場戰事又不知要死多少人,這南疆新國王又是何必要讓生靈塗炭呢?南疆這麼好的地方,非得要犧牲百姓性命。”
陸璟道:“她的王位來路不正,南疆身為大盛藩屬國,這國王的任命得是有我父皇認準才是,她殺了我父皇任命的南疆國王,自然不會再臣服大盛。
她也只有剩下與大盛開戰這一條路可走。”
孟舒禾長嘆了一口氣道:“唉,只希望將領能早日將南疆打下……早日平息戰事。”
從古至今,戰亂就沒有徹底休止過。
如今孟舒禾身處高位,自然也不願見戰火起,可有時候也不是她不願意見就能避免的。
陸璟勸慰著孟舒禾道:“嗯,縱使南疆軍人邪門得很,但是大盛三十萬大軍一去,打下南疆也只是時日的關係而已。”
孟舒禾輕笑了笑。
三月中旬,除了朝中要與南疆國打仗的訊息外,還有一個噩耗傳遍了長安城。
平遠侯府的孟世子沒能擋住病情,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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