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舒禾正在殿內見前來的謝清安與表妹謝靈珊。
謝家外祖父外祖母在中秋前就回洛陽了,不過表妹謝靈珊並未曾離開長安城。
雖說謝家五爺謝硯也留在長安城之中創辦知德書院分院,但是謝靈珊還是借住在平遠侯府之中。
今日孟舒禾見著謝清安將表妹一同帶入宮宴上,便也知謝家應當是要讓謝靈珊在長安城之中找一門好親事了。
謝清安見著孟舒禾身邊的孟朵道:“太子妃,這是?”
孟舒禾朝著謝清安一笑道:“孃親,她是我養家的妹妹,孟朵。”
謝清安打量著孟朵道:“你養家的妹妹怎的來了長安城?”
孟舒禾道:“是我想念養父養母了,太子殿下得知我的思念,特意將他們從江南帶來長安的。”
謝清安臉色本是有些不虞的,但是聽到了孟舒禾說是太子殿下讓他們來的長安城,謝清安倒也不能再多說些什麼。
孟朵看向謝清安道:“侯夫人,我家姐姐來了長安城,您也不知護著姐姐一點,竟然還幫著那個假千金欺負我姐姐?
我姐姐在我們家中雖說不是大富大貴,可也是受不得半點委屈的,回到了親生爹孃家裡,竟還比不上一個假千金。”
謝清安被小輩這麼一說,臉上有些掛不住。
孟舒禾呵斥著孟朵道:“朵朵,不許亂說。”
孟朵道:“姐姐,我又不曾說錯,您本是鎮國公世子夫人……”
孟舒禾深深看了一眼孟朵道:“朵朵,不許再提及此事。”
三年為鎮國公府世子夫人,應當是孟舒禾此生最大的恥辱。
“姑娘,姑娘!”
蘭兒慌慌張張跑入了殿中。
謝清安皺眉道:“蘭兒!你在宮中怎還能如此莽撞?且如今你也不能再稱姑娘了。”
蘭兒聽到了謝清安的呵斥,忙站定了身子道:“是奴婢的錯。”
孟舒禾朝著謝清安一笑道:“孃親,也是我從未束縛著蘭兒性子,蘭兒,你這麼著急忙慌的可是有何事?”
蘭兒喘著粗氣道:“太子妃殿下,銀壺在東宮外說鎮國公府要害二小姐的性命,想要二小姐難產一屍兩命。”
孟舒禾聽到蘭兒此言,緊皺著眉頭。
謝清安忙震驚道:“一屍兩命?鎮國公府怎能如此手段狠辣?”
孟舒禾對著謝清安道:“孃親,事態緊急,您趕緊趕去鎮國公府,霜降,你去請御醫,之後帶著御醫一起前去鎮國公府。”
“是。”霜降在一旁應下後,忙快步去尋著御醫。
謝清安對著孟舒禾道:“那我先去鎮國公府了,你靈珊表妹就拜託你照顧了。”
謝清安說罷後,就著急忙慌地離開了東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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