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分娩後,自然有大盛律法處置,分娩時,她就是一個普通將為人母最虛弱的女子而已。
何況孟若莉早已知錯,怎能用她一屍兩命來解我惡氣?”
孟舒禾如今有孕在身,最是能感同身受。
一個女子,不管如何,在生育時是最為艱辛的。
於情於理,孟舒禾都做不到見到一個女子難產一屍兩命而覺得解氣。
謝靈珊眼眸一亮看向著孟舒禾道:“太子妃說的是,女子生育艱難,再是十惡不赦的女子,我們身為女子,也不該以她難產而取笑覺得解氣。”
孟朵小聲呢喃了一句,“我這姐姐也太聖母了吧?”
孟舒禾抬眸看向孟朵道:“你說什麼?”
孟朵搖搖頭道:“沒什麼。”
孟舒禾倒也是擔憂著孟若莉,好好的怎會早產了呢?
孟舒禾走到了裡屋,小聲問著陸修道:“小修,十四年後的孟若莉如何了?”
小陸修道:“其實十四年後我並沒有與孟若莉打過交道,我有意識以來就沒有見到過孟若莉。”
孟舒禾輕撫著小腹,只能雙手合十道:“求神佛庇佑孟若莉一定要平安生產。”
“娘,孟若莉這麼對你,你還替她拜佛求平安,您實在是太善良了。”
孟舒禾道:“我與孟若莉本就沒有什麼深仇大恨,且我方才也說了,若是今日孟若莉窮困潦倒,我許是會覺得解氣,可她若是難產,我身為女子只有感同身受的擔憂。
這天底下多少女子是在生育時而沒了性命的。
從古至今,不論是世家貴婦還是平民村婦,都是逃脫不了生產時去鬼門關走那一遭。
這是女子難以擺脫的宿命,但凡是女子都不該對此視若無睹,只會求她平安生產。”
小陸修道:“孃親,您生我的時候可不必擔憂,畢竟後來我們都活得好好的,您生我的時候,我們母子都會平平安安的。”
孟舒禾輕撫著肚子,望向了鎮國公府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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鎮國公府內。
孟若莉疼得受不了,而前來的穩婆非但不幫著她生,還一個勁兒地揉著她的肚子。
孟若莉也曾聽祖母說起過,後宅之中有一種對付不聽話妾室的手段,就是在生產時讓穩婆給她逆轉胎位,可從原先容易生產的頭位轉為臀位亦或者橫位。
孟若莉見著穩婆揉著肚子,忍著疼痛,重重一巴掌打在了穩婆的臉上,“你弄疼我了!滾!換個穩婆前來。”
穩婆捱了一巴掌,甚是委屈道:“世子夫人,您這早產得要儘快將孩子給生下來才是,你這孩子的胎位不正,我是特意在幫您順轉胎位呢。”
穩婆上前繼續用力地揉著孟若莉的肚子。
孟若莉想要阻撓,可是劇烈的疼意,讓她幾乎都沒了力氣,只能任由穩婆揉著她的肚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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