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舒禾聽到了蘭兒焦急的話語,不由蹙眉道:“太子殿下怎會被罰跪呢?”
蘭兒道:“好似是惹惱了陛下與皇后娘娘……”
孟舒禾想著陸璟莫不是真去說了要個秦老國公配冥婚找側房夫人?
但這即便是惹惱了秦皇后,秦皇后斥責一番也就夠了,用不著罰跪。
大年初一被罰跪可不是什麼小事,定是陛下與皇后娘娘惱極了。
“蘭兒,給我準備外出衣裳……”
霜降見狀,忙是跪在了孟舒禾跟前阻攔道:“太子妃殿下,您萬萬不得出去。”
穀雨等東宮之中的大宮女也都紛紛跪在了霜降邊上。
孟舒禾道:“這雪夜之中跪久了,膝蓋都怕是有傷,我得去幫殿下一起向陛下討饒。”
霜降忙道:“殿下,您這還沒有出月子,您傷口也還未曾痊癒,月子裡更是受不得半點寒風的。”
孟舒禾道:“我會穿多些衣裳,戴上帷帽,不讓自己受半點寒風的。”
霜降與穀雨等人都紛紛攔在了孟舒禾跟前,“求殿下體諒奴婢們,奴婢們要是讓您出去了,恐怕太子殿下會狠狠責罰奴婢們的。”
“他敢?”孟舒禾道,“我不會讓他責罰你們的,你們且放心便是。”
孟舒禾接過蘭兒取來的銀狐大氅穿上,也戴上了一頂厚厚的帽子,再是戴上了帷帽,整個人雖然甚是臃腫,但也是包裹得嚴嚴實實。
孟舒禾乘坐東宮軟轎前往鳳儀宮。
剛到鳳儀宮門口,她便遇到了剛從宮內出來的嘉裕公主。
嘉裕公主見到東宮軟轎,不禁一愣道:“舒禾?”
孟舒禾掀開轎簾,望向了嘉裕公主道:“皇姐,為何殿下會被罰跪?”
嘉裕公主忙道:“你還未出月子呢?怎能出來受寒風,快回去東宮裡。”
孟舒禾道:“我戴了頭巾又戴了虎皮帽,又頂著帷帽,受不得一點寒風的,我只是有些擔憂太子殿下,好好的,大年初一他怎會被罰跪呢?”
嘉裕公主嘆氣道:“他對父皇母后說,他已服用了絕嗣藥,日後不會再有孩兒……父皇被氣得厲害,母后也甚是氣惱,也不幫著弟弟求情了,我求了好一會兒的情,倒也無用。”
孟舒禾一驚,“他已經吃了絕嗣藥?”
嘉裕公主點頭道:“你竟然不知曉?”
孟舒禾只以為陸璟說過日後每日會吃避子藥,卻不知他已是吃了絕嗣藥。
軟轎進不得鳳儀宮,孟舒禾只能從軟轎上下來,走到了鳳儀宮之中。
路過陸璟之時,陸璟抬眸看向孟舒禾一驚,冷聲道:“你怎麼出來了?你還坐著月子怎能到外邊來?快回去!”
孟舒禾看了一眼陸璟,就走到了鳳儀宮門口,對著宮女道:“勞煩稟報一聲,我求見父皇母后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