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?那個混蛋沒告訴你嗎?江妄,和你那個名義上的未婚夫陸靖川,是一起長大的好兄弟!”
姜予安呆坐在那裡,腦子裡嗡嗡作響。
她不知道該怎麼去解釋,自己在江妄身邊的時候,根本就沒有向他透露過自己的真實姓名。
也覺得,此刻根本沒有必要,也沒有義務去向齊越解釋這些。
她只是疑惑。
江妄明明對她說過,那個叫陸野的男人,才是和他一塊長大的兄弟。
陸野……陸靖川……
這兩個人,到底是什麼關係?
心裡的迷惑越發多了起來,姜予安不知道,江妄到底還有多少瞞著她的東西?
一旁的齊越,看著她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,以為她在想江妄,心裡的嫉妒像是野火一般蔓延。
眼眶紅得駭人,他猛地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,逼迫她抬起頭首視自己,聲音裡帶著咬牙切齒。
“怎麼?都被那個混蛋那麼耍了,你心裡竟然還在想他?”
姜予安被迫仰著頭,從那團亂麻般的思緒中硬生生扯了出來。
原本盈滿淚水和迷茫的眼底,此刻只剩下一片毫無溫度的荒蕪。
定定地看著由於嫉妒而面目全非的男人,聲音很輕,卻又帶著極致的殘忍。
“我在想誰,我在乎誰……和你,又有什麼關係?”
“你說什麼?”
這句話就像是一根導火索,徹底點燃了齊越本就瀕臨失控的怒火。
他猛地彎下腰,雙手死死地箍住她那的細腰,將她整個人狠狠地撞進自己的懷裡,灼熱的呼吸盡數噴在她的肌膚上。
“你是我的!小予,你到底明不明白,從你踏進齊家大門的那一天起,你整個人,你的身心,就只能是屬於我齊越的!”
“我不是!”
姜予安拼命地推拒著他堅硬的胸膛,長髮在掙扎中凌亂地散落下來,眼淚大顆大顆地砸落在他的手臂上。
“那都是你一廂情願!”
“好好好,我一廂情願。”
齊越怒極反笑,狹長的鳳眼危險地眯起,箍在她腰間的手臂越收越緊,恨不能將她勒進自己的骨血裡。
“那在泳池裡呢?你在水下纏著我,抱著我發抖,甚至在我的身下回應我的時候,怎麼不說我一廂情願,不說和我沒關係?”
他死死地盯著她瞬間慘白的臉,一字一頓,帶著極度的不甘和妒忌逼問。
“江妄那個畜生可以碰你,為什麼我不可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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