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力氣太大,那種帶著強烈掠奪氣息的吻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不安。
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,濃濃的哭腔在臥室裡迴盪。
“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……為什麼?是因為我沒有如你所願,死在那場綁架裡,所以你現在要用這種方式來報復我、羞辱我是嗎?”
齊越親吻的動作驟然停住。
他僵在原地,像是被兜頭澆了一盆冰水,眼底那失控的慾念瞬間退得乾乾淨淨。
猛地抬起頭,滿臉錯愕地看著懷裡哭得快要背過氣去的女孩,聲音發著顫。
“什麼叫如我所願?我什麼時候想讓你死了?”
姜予安看著他,嘴角扯出一抹沒有溫度的弧度。
“那場綁架,難道不是你一手設計的嗎?”
“那些綁匪親口對我說,有人花了大價錢買我的命。他們說,這就是我和我媽媽的報應!在這南城,那麼恨媽媽的人,除了你,還能有誰?”
她看著齊越逐漸蒼白震驚的臉,語氣裡帶上了一絲乞求。
“我知道……齊叔叔揹著你給我股份,讓你不開心。那我還給你好不好?我什麼都不要了,我只要離開這裡……求你,不要再折磨我了……”
齊越徹底呆住,健碩的身軀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。
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,又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扎進了他的心臟。
他怎麼也沒想到,她居然認為那場綁架是他指使的,還會覺得他會在意那點可笑的股份。
意識到兩人之間存在那麼多誤會,齊越的心瞬間揪成了一團,慌亂解釋。
“不是我……小予,不是我!”
齊越急切地想要去抓她的手,卻被她像躲避瘟神一樣避開,讓他心裡更慌。
“是葉箏!她覺得自己早晚進齊家的門,不想看到你手裡拿走哪怕一點點屬於齊家的股份,所以才喪心病狂地安排了那場綁架!”
姜予安冷冷地看著他,眼神防備而疏離,顯然一個字都不相信。
齊越知道空口無憑,攔腰將她一把抱起,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臥室,首奔自己的書房。
“砰”的一聲,書房的門被踢開。
齊越將她放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,轉身走到牆邊的保險箱前。
修長的手指飛快地輸入了密碼,開啟保險箱。
從最裡面的一層翻出了幾份儲存得極好的牛皮紙袋,然後將裡面的檔案一股腦地倒在了姜予安面前的書桌上,神情帶著急迫。
“你看。”
那是一堆警方的調查取證影印件,還有當時給葉箏定罪的口供。
而壓在這些罪證最下面的,是三份己經泛黃的股份轉讓協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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