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臂上傳來鑽心的劇痛，可他不僅沒有鬆開手，反而將她箍得更緊了。
甚至低低地笑了起來。
那笑聲在安靜的書房裡顯得格外詭異，帶著一種病態到極致的愉悅和瘋狂。
“沒事……小予要是覺得心裡有氣，想咬就咬吧。就算你今天把這塊肉咬下來，就算你咬死我……”
他將下巴抵在她的頭頂，聲音近乎痴迷地呢喃。
“我也絕對不會放你走的。”
聽著他這番無可救藥的瘋言瘋語，姜予安緊緊咬著他手臂的牙齒終於卸了力。
她鬆開嘴，看著那排正往外冒血的牙印，心裡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。
齊越真是個瘋子。
微微閉上眼睛，她聲音裡透著濃濃的倦意。
“我只是要回自己的房間，讓我一個人安靜一會兒可以嗎？”
“真的？”
齊越狐疑地收緊了手臂，本能地拒絕。
“不行，我不放心，我要看著你。”
“你！”
姜予安猛地轉過頭，卻正好對上齊越那雙滿是偏執的眼睛。
瞬間明白，現在根本和這個男人講不通道理。
“隨便你。”
深吸了一口氣，姜予安首首迎上他的視線，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淡淡的笑。
“但你如果再對我做什麼……齊越，你信不信，我就讓你再也看不到我。”
恍惚間，齊越在女孩那雙向來溫軟的眼睛裡，似乎看到了一絲同他一樣的瘋狂。
再也看不到她……
這個念頭只在腦海裡閃過了一秒，巨大的恐慌就侵襲上來，身體都僵硬起來。
“你敢！”他下意識地怒吼出聲，聲音卻帶著顫抖。
“你敢，我就敢。”
姜予安沒有絲毫退縮，眼睛也不眨一下，帶著破罐子破摔的決然。
“你要是不信，大可以試試。”
時間在兩人的對視中緩緩流逝，寂靜的書房只剩下兩人心臟狂跳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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