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做什麼!”姜予安驚慌地掙扎著,語氣裡帶著顫音。
“宋珩,求你……不可以在這裡……”
“那麼害怕做什麼,不是說了嘛,畫畫啊。”
宋珩一隻手將她不安分的雙手壓在頭頂,另一隻手拿起了一支蘸滿紫粉色的狼毫畫筆,語氣玩味。
“還是說……除了畫畫,寶貝更想要我在這裡對你做點別的事?如果是你的要求,那我也不是不能滿足。”
“我沒有!我什麼都不想!”姜予安急忙說道。
“好,你說了算,聽你的。”
聽著他哄小孩一樣的語氣,姜予安咬著下唇,將臉別過去,連話都不想多說。
在他的面前,似乎什麼招數都不好使,就像拳頭打進棉花裡那樣無力。
她最後只能咬緊牙關,雙手死死地抓著那條可憐的小毯子,維繫自己最後一絲幾乎不存在的安全感。
花房裡安靜極了,只有水床偶爾晃動的輕響,以及男人越來越重的呼吸聲。
因為背對的動作,姜予安完全不知道他現在在幹什麼,就像是等待審判的囚徒一般,心裡的焦灼隨之放大。
緊張得渾身都在冒汗,腦子裡一團亂麻。
忽然。
右側的肩胛骨上,傳來一陣微涼、溼潤,又極其柔軟的觸感。
身體不由得瑟縮了一下,她立馬反應過來。
是蘸滿顏料的毛筆筆尖,落在身上的觸感,怪異極了。
“嘶……”
那一股混合著冰涼顏料的癢意,以及被當做畫紙肆意塗抹的極度羞窘感,如同電流一般順著脊椎骨首衝大腦。
姜予安倒吸了一口涼氣,下意識地繃緊了全身的肌肉,手指將手裡的布料攥得都變了形。
“這才剛開始呢,寶貝,不要這麼快就忍受不了。”
宋珩的聲音低啞得微微發顫,溫潤的語氣裡被浸透了慾念的味道。
他停下手中的畫筆,忽然俯下身,高挺微涼的鼻尖貼在她的後頸處,順著漂亮的脊椎骨,極其緩慢地向下滑動。
“寶貝還要猜我畫的是什麼呢,猜不對的話,可是會有懲罰的哦。”
“呃……”
突如其來的溫熱氣息與微涼的觸感交織,激起了一陣極其強烈的反應。
姜予安渾身猛地一抖,唇間不受控制地溢位一聲難耐的輕哼。
如同離水的魚兒般,下意識地想要扭動身體,逃離這折磨人的碰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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