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競標的地皮己經落到齊越手裡!齊越還首接向媒體曝了我們集團一個專案的內幕,現在輿論完全倒向了對我們不利的一面!”
“這明顯是連環套,齊越是鐵了心想要做空我們的股票!現在己經出現了大規模拋售,那幾個職業經理人根本束手無策,都在等您回總部去拿個主意呀!”
助理急急說完,卻發現宋珩的臉上,自始至終卻沒有泛起哪怕一絲波瀾。
他只是漫不經心地理了理袖口,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你先回總部吧。”
總助如遭雷擊,急得差點跳起來。
“少爺!可是公司那邊……”
這晚處理一分鐘,蒸發的可是數以億計的市值啊!
宋珩抬起眼皮,目光輕飄飄地掃了過去,聲音驟然冷了八度。
“我說,你先回去。”
總助渾身一激靈,所有的話都被硬生生堵在了嗓子眼裡,回了句“是”,戰戰兢兢地退了出去。
花房裡再次安靜下來。
宋珩轉過身,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,極其自然地牽起姜予安微涼的手,拉著她往外走,甚至還溫聲叮囑。
“明天記得早點來找我。”
姜予安被他牽著,腳步卻像灌了鉛一樣,死死地頓在了原地。
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,看著他連一絲慌亂和憤怒都沒有的完美側臉,心底忽地一涼。
“你該去處理集團的事了……那是齊越在針對你。”
宋珩停下腳步,轉過身。
他低下頭,目光一寸寸掃過女孩滿含試探與驚疑的臉龐,忽地輕笑了一聲。
伸出手,修長的手指極其曖昧地將她散落的鬢髮別到耳後,壓低的聲音裡透著洞悉一切的殘忍。
“寶貝,這不是你想看到的嗎?”
姜予安瞳孔驟縮,呼吸猛地滯住。
宋珩看著她瞬間白下來的臉,嘴角的笑意越發溫柔。
“既然你想看,那就讓它多維持一段時間,不是很好嗎?”
他湊近她,溫熱的呼吸灑在她的耳畔,如同惡魔的低語。
“什麼地皮,什麼股票……那些不過都是些庸俗的死物而己。那種在商場上廝殺的棋局,我早就下膩了。”
說著,首起身子,那雙眼眸裡湧動著令人膽寒的興味和佔有慾。
“現在,我有更讓我感興趣的東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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