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越緩緩站起身，隔著一臂的距離，向姜予安傾過身去。
原本寬敞的空間彷彿在這一刻被無限壓縮。
姜予安看著他偏執的眼神，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肩膀，清澈的眼眸裡閃過一絲不安。
剛想要開口說什麼，就聽到齊越壓低了聲音，語氣裡卻帶著讓人不寒而慄的決絕。
“小予，你不用害怕，我也不會給你帶來什麼麻煩。因為……我早就己經去做了結紮。”
這句話像是一道晴天霹靂，毫無預兆地在姜予安耳邊炸響。
她呼吸猛地一滯，原本就蒼白的臉頰瞬間褪去了最後一絲血色，驚愕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，彷彿從未認識過他。
“你……你說什麼？”她不可置信地呢喃，“你……你瘋了？”
齊越卻自顧自地繼續說道，嘴角甚至帶著一抹扭曲的笑意。
“我沒瘋，我很清醒。我們之間不會有孩子，所以你不需要承擔任何後果，也不用有心理負擔。”
“如果你覺得不解恨，你可以把我曾經在你身上做過的一切都討回來。你可以盡情地折磨我，羞辱我……就讓我當你的玩物，可以嗎？”
“只要你讓我留下，哪怕一輩子見不得光也可以……只要你給我一個機會。”
姜予安的腦子裡嗡嗡作響。
她不明白，為什麼齊越會變得這麼偏執，會做那麼瘋狂的事情。
“結紮的事情……齊叔叔知道嗎？你為什麼要做到這種地步？”
齊越自嘲地搖了搖頭，眼底是一片死寂的深情。
“那不重要。”
“以前我總覺得，我們兩個人之間不該有任何人的存在，即便是孩子也會分走你的注意力。但是現在……我想通了，只要能留在你身邊，我什麼都可以忍受。”
“哪怕你身邊有陸靖川，哪怕我只能做一個見不得光的情人……”
“你瘋了！齊越，你簡首是瘋了！”
姜予安再也聽不下去了。
齊越近乎變態一般的告白，讓她感到一陣陣的難以名狀的戰慄。
她猛地站起身，因為起得太急，膝蓋重重地撞在了實木茶几的邊緣，發出一聲悶響。
可她像是感覺不到疼一樣，身體因為過於震驚而不受控制地顫抖著。
“砰——”
會客室大門被猛地大力推開，發出一聲巨響。
門外的陸靖川看到女孩的動作，察覺到不對勁，
他雖然沒聽清齊越剛才壓低嗓音說的那些話，但看到女孩那副被嚇壞了的模樣，眼底的暴戾瞬間升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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