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在氣頭上沒有細想，現在想想，當時的確掙脫得太容易了。
按理說，以宋珩過去展現出的掌控欲，絕不會這麼輕易放她走。
蘇韻看著姜予安微微蹙起的眉頭，只覺得她真是傻得可愛。
她拿起一柄銀質小勺，舀了一口綿密的慕斯蛋糕首接塞進女孩嘴裡，恨鐵不成鋼地開口。
“不用那麼擔心，也不要總覺得自己在被動的位置。予安，你得搞清楚，現在主動權握在誰的手裡？”
“傻予安，在你的手裡啊！”
被蛋糕塞住了嘴，姜予安咀嚼的動作頓住了，有些茫然地看著好友。
蘇韻看得著急，索性把話挑明瞭。
“你就是心腸太軟。你要是覺得這些人的存在讓你難受、讓你喘不過氣，那你乾脆就別忍著，往死裡虐他們啊！憑什麼讓他們舒坦，反倒讓你自己在這裡整天憂心忡忡的？”
姜予安把蛋糕嚥下去，腦海中浮現出江妄他們以往強勢的樣子，心有餘悸地搖了搖頭。
“你不懂，他們這些人都不是省油的燈，太強勢了……你的想法，太冒險了。”
“你就信我的。”蘇韻眯起眼睛，笑容裡都是篤定的神情。
“我保證，以這幾個男人現在的病態程度，就算你把他們踩在腳底下往死裡整，他們心裡也只有開心的份兒。你越是折磨他們，他們越是覺得自己在你心裡有分量。”
“先把你自己心裡這些日子攢的那些負面情緒全都發洩在他們身上，等玩夠了、氣消了，再狠狠地把他們像垃圾一樣拋棄掉，這樣報復起來才叫痛快！”
“這叫以毒攻毒，懂嗎？”
姜予安聽得心臟怦怦亂跳，她從來都沒想過還可以這樣。
看著蘇韻還想要再說什麼，趕忙捂住她的嘴，哭笑不得道。
“行了行了，吃你的蛋糕吧！哪有教人這樣的，快吃！”
蘇韻被捂住嘴，只能嗚嗚地舉起雙手投降，擠眉弄眼讓她手下留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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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去的路上，天色己經暗了下來。
姜予安靠在椅背上，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蘇韻剛才說的那些話。
什麼“往死裡虐”、“拋棄才痛快”……
她用力甩了甩頭，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，竟然真的開始順著蘇韻的邏輯去思索這種可能性。
紅燈亮起，車子緩緩停下。
姜予安百無聊賴地轉過頭，看向窗外，視線卻忽地一頓。
旁邊那輛黑色邁巴赫剛好落下了半截車窗，露出一張透著冷冽陰沉氣息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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