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小時後,南城的主幹道陷入了一片混亂。
原本暢通無阻的街道突然亮起了無數紅燈,刺耳的警報聲和黑色豪車的轟鳴聲交織在一起,將整個城市的交通徹底癱瘓。
無數司機在車流中焦躁地按著喇叭,罵罵咧咧地探出頭來。
“這他媽是怎麼回事?怎麼突然封路了?”
“好像是哪家的大人物丟了東西……”
“什麼東西這麼金貴?這簡首是要把南城翻個底朝天啊!”
“……”
-
南城警署指揮中心。
巨大的監控螢幕閃爍著幽藍的光,將整個房間映照得森冷異常。
空氣彷彿凝固,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。
兩尊大佛一左一右坐在沙發上。
宋珩早己不見半分平日裡的謙謙君子模樣,眼底猩紅一片,像是一頭隨時會暴起傷人的野獸。
而旁邊的齊越,一身純黑西裝勾勒出極具壓迫感的身形,狹長的眼裡是一片死寂的陰鷙,周身散發的寒氣讓在場的警員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“半個小時了。”
齊越的聲音很輕,卻像裹著冰渣,讓面前戰戰兢兢擦汗的警察廳長雙腿一軟,差點跪下去。
不是說齊家那位小姐己經不受重視,馬上就要被趕出家門了嗎?
到底是誰給的錯誤資訊,簡首要害死他了。
“齊總,宋少……那輛麵包車進了老城區那片拆遷區,那裡監控死角太多,真的不好找。”
廳長聲音都在發抖:“但你們放心,我們己經把所有路口都封了,就算是一隻蒼蠅也飛不出去……”
“我要的是人!”
宋珩猛地起身,一腳踹翻了面前的茶几,玻璃碎裂的聲音在死寂的大廳裡炸開。
“如果姜予安少了一根頭髮,曹廳長,你也沒必要繼續幹下去。”
與此同時,城市邊緣一輛瘋狂逃竄的麵包車疾馳而過。
劣質的汽油味混合著腐朽的黴味,充斥著她的鼻腔。
姜予安被反綁著雙手扔在後座,隨著車身的劇烈顛簸,額頭不知撞到了哪裡,溫熱的液體順著眼角流了下來。
她咬著牙,強忍著暈眩和劇痛,趁著前面兩人不注意,拼命將手腕在座椅下方的一塊鐵片上摩擦。
粗糙的鏽跡磨破了嬌嫩的皮膚,鮮血淋漓,傷口處傳來鑽心的疼,可她顧不上,只想快一點掙脫這該死的繩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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