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姜予安再次從夢中醒來。
看著頭頂的天花板,一時間有種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覺。
今天的夢相比昨天平靜了很多,醒來也不會再有那種讓人難受的酸脹感。
但取而代之的,是另一種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極度羞恥。
想到昨晚的夢,姜予安死死地用被子矇住臉,在寬大的床上煩躁地滾了兩圈,似乎這樣就能把它趕出腦海。
越是不想想起,細節越是一個個要蹦出來。
那種被極度壓迫和掌控的感覺,如影隨形一般,怎麼也擺脫不了。
夢裡,她感覺到有一雙寬大、帶著薄繭的手,一首在游移,撩撥。
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在點火,燒得她理智全無。
可最折磨人的,是那種不上不下的感覺。
每當她被那種難以言喻的燥熱逼得在夢裡發出細碎哭泣聲,本能地想要迎合的時候……一切又戛然而止。
然後,不等她徹底平靜下來,新一輪的撩撥又開始了。
一次又一次地重複,吊足了胃口,卻始終不肯給她一個痛快的終結。
那感覺太真實,也實在太難受了,難受得她在夢裡都委屈得哭了出來。
姜予安在床上足足平復了十幾分鍾,才勉強把身體裡那股殘存的詭異感覺壓了下去。
整個人還是有些不在狀態,臉頰依舊帶著未褪的緋紅。
洗漱完下樓去餐廳吃飯時,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齊越。
他今天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襯衫,領口微微敞著,依稀間能看到胸肌的蹤跡。
腦子裡自動補齊剩下的身材,壓下去的躁意似乎又要燃起來。
一時間有些進退兩難,她只能試著把視線放在別的地方,目光就這麼落到齊越的臉上。
他看起來似乎沒怎麼睡好,深邃的眼底甚至還帶著些許青灰色的痕跡。
冷著一張俊臉,眉眼間籠罩著一層顯而易見的陰鬱,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的可怕的低氣壓。
姜予安雖然心裡疑惑,又不敢主動開口去觸這個黴頭。
看到自己的那份早餐依舊雷打不動地被擺在離齊越極近的位置,只能在心裡嘆了口氣。
乖乖地上前道了聲“早安”,然後拉開椅子坐下,準備速戰速決。
剛拿起銀質的小勺子舀了一口湯,就聽到身旁的男人突然冷不丁地開了口。
“你臉怎麼這麼紅?”
“咳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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