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平復下來,手裡捏著餐巾,卻有些不知所措。
如果是在以前,在他們關係親近的時候,聽到齊越這麼說,她一定會立刻放下手裡的東西,滿臉擔憂地湊到他身邊。
嘰嘰喳喳問他是不是公司的事情太累了,還是哪裡不舒服。
可現在……他們之間早就變了。
她不敢,也不允許再有那樣的親暱。
攥緊了手裡的勺子,姜予安乾巴巴地接了一句。
“那,要不要找柳醫生來看一下?”
“……”
齊越聽到這句敷衍到極點的關心,首接被氣得冷笑一聲。
讓他去找柳醫生?
診斷什麼?慾求不滿嗎?
黑沉著臉,齊越一言不發地盯著坐在旁邊的女孩。
可這個沒良心的小傢伙,在扔出那句不痛不癢的話之後,就像個沒事人一樣,繼續埋頭吃著早飯。
女孩軟嫩的臉頰因為咀嚼而微微鼓起,像只小倉鼠,看起來倒是乖巧可愛。
內裡卻又無情到了極點。
齊越氣得牙根癢癢,拿起刀叉,狠狠地切開盤子裡的牛排,放進嘴裡用力地咀嚼著。
那股狠厲的勁頭,彷彿嚼的不是肉,而是旁邊這個人一般。
盯著盯著,齊越不由想到了昨晚。
為了給姜予安一點教訓,也是為了讓她能主動靠近自己,他昨晚硬生生地忍住了衝動。
只用手極其耐心地撩撥她,然後在最後關頭殘忍地抽身離開,就是不讓她舒服。
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,不僅懲罰了睡夢中難耐哭泣的姜予安,更是把他自己折磨得發瘋。
那種瀕臨失控的火焰根本無處發洩出來。
最後,他只能狼狽地去了浴室,在一片冰冷的水流中,抓著她昨天換下來衣服,才勉強解決。
一想到自己昨晚的狼狽樣,再看看眼前一無所知的女孩,齊越眼底的闇火燒得更旺了。
不急,等時機成熟,有的是她求他的時候。
他一定會讓她離不開自己,再不會發生二選一的時候被她拋棄的事情。
姜予安對齊越心底裡的盤算毫無察覺。
如坐針氈地吃完盤子裡的最後一口食物,剛要起身離開這個讓她覺得壓抑的餐廳,就被一道低沉的聲音叫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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