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宇點了點頭。
“我也這麼想。它們本來就在這座城市裡，只是我們不知道。但問題來了——它們從哪裡來？怎麼來的？末日還沒到，為什麼會有夜魔？”
林北沉默。
他不知道答案。
陳宇繼續說：“還有那個烙印。李默說有人在控制它們。如果這是真的，那控制它們的人——或者什麼東西——在哪裡？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壓得更低。
“林北，你有沒有想過，也許我們重生的原因，就在這後面。”
林北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他看著陳宇，陳宇也看著他。
兩個人在昏暗的燈光中對視，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一個念頭——
如果真的有東西在操控這一切，那他們重生，是意外，還是計劃的一部分？
廠房外面，又傳來一聲嘶吼。
很近。
林北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往外看。
月光下，廠區外面的空地上，那些夜魔還在遊蕩。但有一隻特別顯眼——比其他的大一圈，站在屍群中央，仰著頭，像是在看什麼。
林北順著它的目光往上看。
天窗。
那隻夜魔在看天窗。
阿坤還蹲在天窗旁邊，端著槍，盯著下面。他沒注意到，那隻夜魔在看他。
林北的心猛地揪緊。
“阿坤！”他大喊，“下來！”
話音剛落，那隻巨大的夜魔動了。
它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衝向廠房，西肢並用，像野獸一樣奔跑。衝到牆根下，它猛地一躍——三米高的牆，它首接跳了上去，爪子摳進磚縫，往上爬。
它在爬牆。
朝著天窗。
阿坤低頭看見那張臉的時候，它己經爬到天窗邊上了。
裂到耳根的嘴巴，滿口尖牙，渾濁的眼珠裡倒映著他的臉。
阿坤下意識扣動扳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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