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卿魚,你還是快出來吧,我感覺這孩子有點不正常。”江洱的聲音從耳麥中傳出。
看見無緣無故抽風的柚梨瀧白,安卿魚也泛起了嘀咕,這孩子無緣無故的跟左右腦互搏了一樣。
“姐姐,不用緊張。”柚梨瀧白帶上尷尬的笑意,“我剛剛被那個橫著的八的人打了兩巴掌。”
“他說我是沒出息,家生僕,但我好像不認識他。”
柚梨瀧白語氣中都帶上了幽怨,忍不住摸了摸還在發疼的臉,以他目前實力的體質,竟然被抽的這麼疼。
作為才13歲的孩子,柚梨瀧白眼神中委屈巴巴地望著安卿魚。
而前方聽見這話的安卿魚和耳麥中的江洱,一時間都陷入了沉默。
“那什麼,卿魚,聽他說這話,抽他的好像是林蘇……”
“應該是,除了他,沒人會這麼閒,這麼賤……除非這個櫻花人圈還有人才。”
“你們認識他,他為什麼要打我?”柚梨瀧白聲音都帶上了委屈。
“可能他不想被偷窺吧,畢竟偷偷看別人很不禮貌。”
“你們偷窺我,我也沒打你們啊。”
安卿魚也不知道怎麼幫林蘇圓了,只能胡亂說道:“在你眼中我們是弱者,你可能不屑。”
“我在他眼中也是弱者啊,他都能隔空打我了。”
“……”
這孩子,怎麼這麼較真?
“他還罵我這些珍藏的遊戲是古董垃圾,說什麼狗都不玩,玩的都是狗。”柚梨瀧白眼神中帶上了小孩才有的鬱悶,“我不出去的原因就是因為有這些遊戲,他竟然這樣說我的珍藏。”
安卿魚看向旁邊柚梨瀧白說的寶藏,一個個遊戲卡帶,不是現在那種遊戲手柄的雙人成行之類的。
而是更加古老的,簡首是古董有收藏價值的遊戲。
合金彈頭,拳皇、魂鬥羅、沙灘排球……全是一些在櫻花過氣不知道多少年的遊戲。
林蘇說話就是一針見血啊。
神諭使用這堆破銅爛鐵,讓柚梨瀧白心甘情願當了十幾年的試驗品,這要讓林蘇帶著這傢伙打火影、打榮耀,那不得首接當死侍啊?
安卿魚又和柚梨瀧白聊了一會,也勸誡對方出去看看,並且去看看一個男人,也就是柚梨黑哲。
“父親到底是什麼東西?能玩嗎?”柚梨瀧白問道。
“……理論上來說,父親能玩。”安卿魚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。
“卿魚,那些神諭使全部下去對戰柚梨黑哲,我們的機會來了。”
安卿魚藍色的眼眸微動,站起身望著柚梨瀧白笑了笑,“之後我們再聊,我們的時間還有很多。”
“現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,瀧白如果我遇到困難了,你會幫我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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