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跟隨著而去,看著東京那個方向,挑了挑眉頭。
看來淨土己經被構造的安卿魚佔領了,受了這麼天苦的曹淵應該解脫了,可喜可賀。
這小屁孩下來見他爹?也不知道來見見他姐,這家生僕一點都不孝順。
林蘇在心裡面嘀咕。
……
東京市某處。
幾隻紙鶴在空中隨風而動,一首落到一個偏僻角落才漸漸化為人形,柚梨黑哲虛弱地扶著牆。
“咳咳咳。”伴隨著每次咳嗽,漆黑的血液就會灑在他的腳邊,他的臉色十分的蒼白。
一人迎戰西名神諭使,受的傷害比想象中的更加嚴重,而其中的內傷和皮外傷都算是輕的,最重要的是病災神諭使的能力,極具破壞性的疾病,讓他都承受不住。
咳了許久,地上己經有了一灘黑血,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,眼神堅定地朝前方走去。
巷道的盡頭拐角,一位穿著手術服的消瘦少年站在路燈下,銀白色長髮在地上掃起一絲絲灰塵,十字眼眸中滿是對街道的好奇。
這孩子怎麼這麼瘦啊?那些神諭使連飯都不給吃飽嗎?真是該死的傢伙!
柚梨黑哲望著前方,看著這孩子蒼瘦又蒼白的身體,眼神中透出一絲愧疚,握了握拳。
如果不是目前的身體不行,疼痛換來了他的理智,他甚至還想和4名神諭使再打一場。
那是他和風祭明子的孩子,柚梨奈的親弟弟,柚梨瀧白。
這樣的見面,他己經等了13年了。
“誰在那裡?”
一聲稚嫩卻帶著疏離和警惕的聲音響起,柚梨黑哲連忙撫過迷瞳的刀身。
柚梨瀧白十字眼眸死死地盯在那邊,不久之後,一個穿著亮眼的西裝,胸口彆著紅玫瑰的中年男人身影走了出來。
“你好,我是櫻花國第一牛郎,京介。”京介帶著自信的笑容,優雅地微微鞠躬。
“牛郎?那是什麼東西?”
“是一個陪客人喝酒,幫助他們解決煩惱的行業。”
“解決煩惱?”柚梨瀧白眼神一亮,“那你知道秋葉原怎麼走嗎?咱們兩個一起去打遊戲。”
京介一愣,眼神中帶上了複雜,心裡想到。
這孩子真的下來打遊戲了,竟然和上一次林蘇猜的一模一樣,說這孩子下來絕對會痛痛快快的打一場遊戲。
該不會那小子早就知道了,一首在這瞞著我吧。
他心裡想著,面色卻沒半點變化,帶著優雅的微笑,微微點頭。
“當然可以,願意為你效勞。”京介的思緒急轉,“有沒有想過當牛郎?我覺得你是牛郎界的一顆新星,正在冉冉升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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