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大變,有諸多法相、不滅之光在帝都上空浮現,將天空映的五光十色,氣勁勃發,天機鎖定,多少高手首接動手。
便見整個帝都地動山搖,有數不清的陣法護罩升騰而起,烈焰濤濤,波浪滾滾,各式神通術法,兵家殺伐,一股腦的在帝都城內顯現。
周山長望了一眼那滾滾煞氣,他撫著長鬚道:“千年前,聖祖、道首與大佛,三位絕聖曾共同出手,以帝都地下之靈脈設下無上大陣。”
“此陣正是帝都大陣的根基,除非國運斷絕,否則外力難破。”
“這大陣有一功效,可極大的吸收絕聖之下武道修者的神通道力,不讓武道修者的私鬥,破壞帝都。”
寧易跟在一旁輕輕點頭。
如果是在其他地方,兩位八境天人的鬥法,其破壞餘波就足以毀滅城池。
但是在帝都,就算是八境天人怎樣廝殺,都不會對這座巨大的城市造成破滅性的傷害。
若沒這樣的能力,妖族只要偷偷潛入一位八境大妖,來一個自爆就能把帝都給毀了,但這顯然做不到。
這也是寧易這些八境天人,可以放心在帝都廝殺的根本所在。
否則大周氣運鼎盛之時,真在帝都內造成無邊殺戮,屆時大周氣運反噬,絕聖都不願承擔。
周山長又道:“皇城司齊興文,乃大周鎮獄最高長官,其本人只不過是一位第七不滅境的高人。”
“但牢獄是大周懲戒之所,與皇室氣運相連,有千年來設定的諸多陣法以鎮壓那些強大的武道修者。”
“齊興文在此地,就如皇帝一樣,可發揮出天人境的實力,此地又有諸多鎮獄之兵,在陣法配合下,實力不下各大聖地精英弟子。”
“這一次應天學府內部出事,為了鎮壓叛逆,學府也付出了不小代價,才只能由我一人,帶領眾多學府弟子前來營救府主,若無真人幫助,我還真沒把握。”
寧易抬首望天,他輕輕點頭,問道:“學府內可有頑疾?”
周山長略一猶豫,說道:“本是學府醜事,我不願多說,但既然真人相問,我也不好隱瞞。”
“馮山長帶領一批弟子反叛,雖然沒有成功,但他突施冷箭,也讓學府的一些山長受傷,才只能養傷,無法出動。”
“馮山長並沒有死,他逃了出去,若真人見到他且要小心,他己是學府叛徒。”
馮山長……寧易想到了在雍城曾見到的那個古板嚴肅的老頭,當時寧易還只是第七境。
沒想到這位天人境的長老,他竟然當了叛徒。
能讓一位天人背叛學府,這位馮山長圖謀一定不小,不是為了絕聖神兵,就是為了自身之道。
就在寧易思索間,突然,一道金光匹練,從遠方射來。
那金光猶如閃電,眨眼間就是來到寧易近前,似是要將他面門射穿!
寧易一抬手,穩穩將那金光握在手中,無匹的力量在寧易掌心中爆發,金光更是震的嗡嗡炸響,猶如天雷。
以寧易為中心,狂猛的颶風呼嘯而起,將周圍那些應天學府的弟子都是吹的東倒西歪。
金光褪去,眾人望之,寧易掌心中握著的,正是一支玄鐵之箭!
這一箭之威如此強盛,可見射箭之人,必是一位八境天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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